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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3)

学校主学生活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女儿都不是女了她自己还扎个七八十年代行的麻辫,穿一七彩斑斓的碎连衣裙。这人完全是个两面派,对待上级是天般的温,对待我们学生是冬天般的冷酷。此人姓曾,单名一个‘珍’字。

“恩。”

我掏刚才教务那娃给我写的纸条,曾珍接过一看,“哦,是张主任喊你来的啊。来,来,坐。”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给我纸条那娃姓张,还是个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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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东风了。

这个时候曾珍同志已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扯着我的衣角,“去,去,去!”

从小到大,我最讨厌别人用这方式,这语气给我说话了。我一把甩开曾珍那只四十多岁毫无手尽是老茧的手,“门又没挂牌,我杂个晓得!教务的又没给我说不准来!”(语气急促,义愤填膺地)

。。。。。。

大约半个月

“你说?”

我先敲了敲门,听到一个中年妇女明确的“请”指示后,方才迈印刷室。曾珍同志正在电脑面前任劳任怨,孜孜不倦地排版。我轻轻走到她的跟前,用赵忠祥般的语速叫了声“老师”。曾珍同志迅速转过脸来,反应烈得惊人,“你,你,你是咋个来的?”

我说:“你是前辈,请多指教。”末了,顺便向他反映了一下我的困难情况。那娃想了一下,给我开了张纸条,让我去印刷室找校报编辑给我免费登个启示。然后再来补办学生证。我一听大喜,接过纸条就直奔印刷室,当时负责校报编辑的就是对我们冬天般冷酷的曾珍同志。

一听‘教务’三个字,曾珍脸上的表情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哦,是教务啊,教务喊你来有啥事嘛?”

这话把我问得无语了,我心想:老当然是走来的撒!但嘴上,我还是说:“我是敲门来的。”(语速适中,不卑不亢地)

“不是说学生不准来啊?”

“你是张主任的。。。。。。”

我的无端受得益于曾珍无知的判断力,仅凭我姓张,就把我和教务那个姓张的当成一家。孰不知,全天下有一亿多姓张的。连玉皇大帝都姓张,难不成也要给我上香?

这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我去补办丢失已久的学生证。到学生工作中心敲门一问,事的说这事不归他们,让我去教务问问。于是我又来到教务,教务的人说这事是个大事,必须先登报,申明学生证已丢,然后才能将原有的学生证注销,重办一个。一听这话,我顿时大了。当时我兜里就三十几块钱,估计登半个启示都不够,就更不要说办证了。我目瞪呆地望了教务那娃半天,发现他原来就是我们刚学时学校组织的师生足球赛的当值主裁判,我们还握过手的。于是我赶忙递上一支烟,说了一大堆他执法公正英姿飒的话,那娃也终于认了我,拍着我的肩膀说:“哥,你球踢得可以得嘛,有时间我们一起切磋切磋。”

我习惯地‘哦’了一声,心里还在想:学生怎么就不能了?门又没有写‘学生与狗不得内’,连个‘闲人免’都没有。开大会时校长也只说学生不得院之类的,没说不得校印刷室啊?

“哎呀,那是对其他学生。你也姓张?”

后来的事情行得比较顺利,曾珍同志照上级张主任的指示,将我丢失学生证的启示排在近期要版的校报的显要位置。整个过程中,曾珍同志对我情有加,像对待上级一样待我以天般的温

曾珍同志大叫:“哪个喊你敲门的?你不晓得学生不准来啊?这是工作的地方,只有我们老师才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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