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我非常吃惊，“为什么这样？”

“傻瓜，你还不明白？”她扬起脸盯着我的睛。

“何苦这样。”

我沉思起来。这时她又拉过我的左手放在她膝上，在我掌心上轻轻地画圈，等待我的回答。

“好吧。”我鼓足勇气。

“真的？”她开心地扬起我的手。我们相视而笑。

“就这个位置吧。”樱雪拉着我走到他们之间。

“请大家多多关照。”

樱雪大声说。大家专心作画，没有人搭理我们，只有两三个正在歇息的看过来，对我们友好地。我腼腆地朝他们笑笑。

“没有凳啊。”我说。

“这嗯，有了。”

樱雪连续问了周围几个人，借了两把多余的折叠椅。

“哪，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啰。”

我们摆好凳，支起画架，将画笔画纸一一准备妥当。在画架的脚架竖起一块纸板，上写：肖像画素像画素描十五元油画四十

我们等了半个小时，无人问津。这时间内，我无比张，仿佛是面临一场重大的考试。会有顾客吗？第一个顾客会是谁呢？是男的，还是女的？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我会画得令他（她）满意吗？“怎么没人来呀？”樱雪说。

“是啊。连问的人都没有。”

“得想想办法。”说着，樱雪走到外面。

“先生，您要画肖像吗？”

“小，您要画吗？”

“这位女士，留一下步好吗？”

有的摆摆手，面无表情就走开了。有的往我这里看一，然后摇摇，有的问一下价格，又问需要多长时间，皱一下眉，仍是走开了。

如此过了二十分钟，樱雪有些气馁地回来。

“让你受委屈了。”

“一不委屈。只是想不明白，这些人赶着上哪儿去呢？”

附近一个刚给顾客画完画的男青年画师这时走过来。

“老弟，新来的？”

“你好。”我们。

男青年个不，穿着一件很旧的夹克，一电染过的发蓬蓬。

“可要等一些时间。哟，你们都没有作品摆在这里噢，有人来了，我回去啦。老弟，慢慢来，别急。”他朝我眨眨走开了。

“真得bsp;第七章（8）

谢他，好心提了醒。”樱雪说，“那，现在我就来当你的模特。也是第一个顾客。”

“素描十五，油画四十五。”我打趣。

“哎哟哟，这么贵。”

她在折叠椅上坐定。

“这个姿势可好。”

“往上抬一，脸往左侧偏一尽量放轻松，自然。”

画着画着，纪的影像又不断在我前晃动起来。我分不清坐在我面前的是樱雪还是纪，我画的是樱雪还是纪。

“真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