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到了。”

我温和地拉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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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没想到。”

六月末一天傍晚，我在术馆附近车站避雨。我刚从术馆临摹画展回来。雨下得很大，雷声隆隆。站台挡篷很小，雨斜飘来，我的衣服大分被打。车站空无一人。

大概樱雪也是累了，在江堤时，她就不怎么说话了，脸上现困倦的表情。田中土路后，她几乎没声，脸越来越沉，好像很哀伤似的。

“你说清树我。他本就不我。如果他我，为什么那么轻易放手？还叮嘱我好好去你。他那么伟大？为了兄弟情宁愿放弃情。还有你，即使是有那么一喜我，也是不会和我在一起，因为你会顾及清树，是吗？在你们心目中，兄弟情比情更重要，是吗？”说着，她声音失常，哭了。

上你有什么错？”

“嘘，别说了。”我竖起指贴近她的嘴。真是善柔情的樱雪。

炽炎炎的光，在稻田上方弥散开来。

“我的女友，好吗？”

“啊，我只顾走了。真没想到要到哪儿去。”她指指前方，“前面好像有一条大路穿过稻田。那棵树，前天你带我去的那棵。不如我们走到那棵树下休息一会，然后回去，怎么样？”

“特别是你，当时上纪，为什么不争取？没有勇气去承担，等失去

“这么说，你是在怪我吗？清树的离开与我有关？”

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雨开始全打在上。

我沉默。半晌开说：“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应该和你走得亲近。”

我望着苍茫的雨空已经等了将近一个钟了，雨势反而愈来愈大。真不知什么时候会停。我燃第五支烟，用鞋底拨地上五颜六的滩。放在一旁调料盘上的颜料都被雨冲刷了下来。期末考试又临近了。我已经许久没看过书。那些知识对我来说越来越艰涩难懂了。应付也越来越觉得吃力。

“你应该去清树。”我语气冷冷地说。

“我bsp;第六章（3）

“我很早就喜你了。你觉到了吗？那时我还为纪有你这样的男友而妒忌呢。”

“要去哪儿？”这时我忍不住问。

2

“难我有那么讨厌吗？你不愿意见到我？”

“嗬，没想到会是这儿。”

完第五支烟，刚扔下烟时，一把伞撑在我面前。

“你怎么了，不舒服？”

我一时哑无言。

我不声。

温岚！我来不及看清她的表情，拿起地上的画画箱就走。

忽然，她站住，面对着我，眶似乎红红的。我霎时惊呆了。

“为什么？”她脸难看。

她追上来，挡在我面前。

她再次追上来，伸手臂挡住我。

我说好。

这儿再也没有遮了，我们打着伞，贴着护江堤走。

“嗯。”她猛烈地。

我一把拉过她抱怀中。伞应声落地。她破泣为笑似的伏在我肩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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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和一片不大的树林后，前豁然开朗，竟然是那片稻田。

好像远啊。我心里纳闷，为什么要到那儿去。

她久久地凝视我，我定定地看着她。

“不是。这两天我一直在想着你们的故事。我为你们而伤。这儿之后，这觉更加烈了。大概都是女孩的缘故，我很同情纪，很替她惋惜。从我们结识，你给我讲起她以来，我就觉得她好像是我的妹一般。我们的长相不是有几分相似，说不定格脾也会相近呢。对她的遭遇，听你讲来，我仿佛是同受。澄海，我知你很苦痛，我很想帮助你，帮助你排遣这苦痛。但我不知该如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