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上次你差害死我儿，我还没同你好好算账。赶快把你妈妈叫来”

我将纪从围观的人群中拉来。

“放手，澄海，你什么拉我走。”

拉到一个偏僻角落，我说：“你嫌不够丢人吗，那么多人看着。”

“我不觉得丢人。我在争取自己的东西。你不应该把我拉走。”她语调冷冷地说。

我无声地叹一气：“但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你懂吗？”

她抬起睛看我一，没有说话。

“为什么后来他的母亲发这么大的火，她说，你差害死季澄，是怎么回事？”

“有一次我们下海游泳。当时我不知季澄是不会游泳的。但他说他会，我便带他下海玩了。他差溺。还好救得及时。但我确实是没料到的。他母亲一直不肯听我解释。”

“既然他母亲蛮不讲理，为什么你就不能妥协一下。”

“为什么要妥协。我们的恋不伤害任何人。我本没有教季澄他妈妈说的那些坏习惯。我只是鼓励他去自己喜的事。如果事事妥协，我们将失去自我，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她说话的语气像成人。

“”

“季澄同样来自一个不满的家。所以我们三个人能聚在一起。他怨恨他父亲，不喜他母亲，过得很不开心。他的父母早已分居。他父亲是成功商人。在外面一直有女人，两年前组成了新的家。但他母亲对他父亲心存幻想，不肯离婚。这一直闹得两个家犬不宁。已死的情何必苦苦持。真是愚蠢而固执的女人。

季澄母亲对他严厉苛刻，望成龙心切，却又不了解他的喜好，一意孤行，在这一上，他母亲和你母亲相似。”

我不再言语。

总之，季澄的母亲把早恋这件事情看得太严重，理的方式未免过于暴和急躁。这正是后来悲剧产生的原因。

一个异常炎的仲夏之夜。纪侧躺在我的旁。季澄没有来。我已经一个月没有看到他了。电扇隆隆地运转，发嘈杂的声响。我久久没有睡去。月光如清般泻在床上，纪的白裙泛着柔和的光泽。长长的发辫拖延到枕上，她的上散发着少女正日益成熟的芳香。

我看着纪纤瘦的背脊。她的胆大妄为、我行我素让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是一次苍白的旅程。我一直被驱赶着，被引领着，惶惶惑惑不知意何为。这好比坐在一列急速行驶、密闭的火车上，竟看不到沿途的风景，也不知停靠的目的站。

我心中一片失落。

我脑中忽然浮现季澄。在曙光微时分和纪一起翻墙离开，骑在墙上时脸上有无比兴奋神情的男孩。季澄和我一样，是怯懦的，不自由的。他仿佛就是我镜中的影像，我从他上看到自己所有的无助和不bsp;第五章（15）

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