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案桌上自选。温岚选的大多是蔬菜、鱼、豆腐，少量的类，以荤为主，说是要保持形。我除了蔬菜和鱼，大多是猪肝、章鱼、、生肚片。

“比一比，看谁能吃辣。”温岚笑着说。

我用筷夹起血淋淋的黄鳝片，放沸的汤料中，转转两圈后，成为酱后拿来蘸小碗里的麻辣香油。送后，觉鲜异常，滋味却奇辣难熬，辣得麻酥酥，几乎全震动。我着吃第二第三。整个腔火辣灼，仿佛燃烧。

我一边咀嚼吞咽，一边拼命气，立即满大汗。

“觉怎么样，澄海？”温岚一边簌簌吞蔬菜，一边问我。

“真够辣的。”

“四川麻辣火锅，全国名的辣。有没有听说墨西哥的辣味，那是世界第一辣。”

我又夹了几片放锅中。待煮熟后，捞一片送中。刚刚咀嚼，仿佛吃了一团火，鼻涕、泪一并。我拿起纸巾拭：“受不了，实在太辣了。”

温岚不声，低猛吃，额上渗豆大的汗珠。

我再吃几片，便觉昏脑胀，冒金星。我忍受不了，向女招待要来一杯白开。仍是奇辣难耐，便叫一杯冰冻果，觉稍稍好。

温岚这时抬看我。她的嘴辣得通红，张着气，不停用手扇风。

“稍停一会。”我建议。

她未理会，继续埋吃。少顷，她边吞边抬说：“我和清树分手了。”

语气十分平静。

“啊。”我非常讶然。“怎么回事？”

“不适合就分了。我们是和和气气分手。分手那天晚上吃了一顿饭又看了一场电影。以后我和清树只是好朋友。”

“你们认识多久了？”

“两个月。”

“是不是清树结识了新的女孩。”

“不是是我哎，总之发现不合适就分了。”

我不好多说什么。

“好辣。”她将我在锅中剩下的几片捞起吃掉。她亦涕泪直，不断用纸巾拭。

“你怎么就不吃了？”她看看我盘中的。我将肚片、章鱼片、猪肝片一脑倒锅中，准备卷土重来。

“哎，我脱件衣服，浑发啊。”说完，她脱掉黑棉外，里面是一件蓝对襟线衣。

她让我讲讲我以前的情况。

“清树应当都告诉了你。”我把一片蘸满辣油的肚片重又送中。

“想听你本人讲讲。”

“我只是随可见的普普通通学生，”我这样开始讲。由于实在是太辣，脑发胀，也不听使唤，我略略地讲了一下。当讲到是独生时，她打断我；

“独生，一定不好受，很孤单吧？”

我。

“一个人独自玩耍，自言自语地说话。”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