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班上一名同学发生了争执。他在宿舍门抓住那同学的衣领喝：“以后再来拿走他的画，见一次打一次！”

“又不是你画的，我拿他的画关你什么事！”那同学反驳。

“还敢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来呀！有你就打！”

“清树，你什么？”

我下楼买东西，回到宿舍时恰好看到这一幕。我立即拉开他。

“清树，你又喝多了。”我把他往宿舍里推。

他挣扎着，嚯嚯向那同学挥舞拳。

“你还不还来？”

“你什么？”我把他在墙上，然后走向那同学。

未等我开，那同学向我递一幅油画，说：“还给你。”

“你拿去得了。”我说。

“拿我就揍你！”清树在后吼。

那同学连连摆手：“不要了。你拿回去吧。他喝得很醉。我走了。”

“真对不起！”我歉。

“！这群肮脏的家伙，只会拿来哄女孩！”清树继续叫吼。

我将清树拉屋内。

“你什么发脾气。不就是一幅画吗，谁喜谁拿去好了。你怎么喝这么多？”

“我没喝多。我就是不准他们拿。”他着酒气说，“澄海，这些画是你的。它们是你的。总有一天它们会闪闪发光的，会成为你的荣耀和财富。”

“我脑里本就没想过这些。也没这打算。这些画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它们何去何从我不在乎。即使他们不拿，某天我也会一把火烧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这样？”

“读完这个专业，拿到这所大学的文凭是我目前唯一能考虑的事。”

“哎，澄海，为什么你不能勇敢地走这一步”

“别说了，我不能让妈妈伤心。”

“阿姨！阿姨！又是阿姨！”他暴起来，“她怎么还是冥顽不灵。十足的老顽固。你父亲那样不说明你也会那样！”他摇晃，酒气冲天，“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告诉她你不适合这个专业，你适合画画！你不喜计算机，你喜画画！”

“你什么？”我抢夺他的手机，“你疯了，清树！”

“我今晚一定要打。”

咣当一声，手机飞来，砸落桌面上的一个玻璃杯。

“你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醉的是你。”他喃喃，渐渐疲，顺着墙坐下。我把他推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