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颜料油彩在画bsp;第一章（10）

清树大声喝。温岚伸手指正要摸画面。

“一般要一个星期才能透。大晴天的话两三

“真是这样？”

“蓝，澄，海。”未等我，她抢先说，“清树已在我面前多次提起你。说你们亲若兄弟。还说你是个厉害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清树又哈哈大笑：“你们两个！”

我和女孩相互看看，也跟着笑起来。

“那你呢？”清树问我。

六月收割后的稻田，一地的稻茬，四周升腾稻秸秆焚烧的烟。一个少女着洁白芭舞裙，在稻田上翩然起舞。

“稻田印象。稻田印象。唔”她小声念画作上的落款，然后弯下腰去，左看看，右看看，来回移动步。

“给你介绍一下，她是”

“我一直以为是我的。当时她老是看着我。我不知怎么回事，还觉得这个女孩怎么这么没礼貌盯着人看。”

“昨天我喝错了她的啤酒。”我说。

“那后来我拿起啤酒喝，你一定以为我是个神经病吧。”女孩笑问。

布上的铺呈，脑中那幅鲜亮的画面逐渐跃然布上。我的心情也变得畅快起来。而唯有拿着画笔，看着画布，我才觉得自己是真真实实的存在。死去的人也好，时间的逝也好，青的惘然也好，都不觉得悲戚。

女孩从清树背后闪来。看到她，我十分惊愕。她竟是昨日傍晚在地铁站台我喝了她啤酒的女孩。她看到我同样十分惊愕。

指针指向十一的时候，画作基本完成。我伫立在画架前，久久地凝视画面：

“喝错了啤酒？”清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我叫”

这时，门锁响动，日光灯随即开启。清树来，后跟一个女孩儿。他们看到我和架在走中间的画架都微微一怔，然后清树开：

“别碰！”

我继续说：“昨天傍晚在地铁站台，就是刚建好的大学城北站。我在自动售货机买了一罐啤酒。结果放在机柜上，忘了拿走”

我，转向女孩：“真是不好意思”

“而我呢，也买了一罐啤酒，和他坐在同一张椅上。当我把啤酒放在位置中间时，他以为是他的便拿起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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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止住笑，对我说：“我们算是有缘分。没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这样有意思。你好，我叫温岚。”

清树哈哈大笑：“澄海，你这个糊涂虫！”他转向女孩，“你没有告诉他？”

“怎么是你呀？”她哧哧笑着先开。

“嗳，别张，你以为我真的会碰啊。只不过忍不住伸手指来。”她朝我们齿一笑，问，“要多久才能？”

这样惆怅地想着，我忽然被一幅不可名状的画面所悸动。我速速架好画板，调转台灯，使其灯束成放状打在画布上。然后在调料板上挤下土黄和白颜料。

“哦，昨天”我，脸红成一片。

“怎么，你们原来认识？”清树看看她又看看我。

我。

“没。我让他喝。他看起来好像不开心，我就让他喝吧。我只是在想，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呀。”女孩带笑说。

我久久地思考，总觉得缺少一什么，画笔几次蠢蠢动往其上添加油彩，但每次画笔一近画布就都退缩回来。又觉得什么都没缺少。我始终想不到底少了什么，又多了什么。只好怅怅作罢。

她仍是一朋克打扮。一件短而窄的女式白衬衣，打满铆钉的带。一条大兜。一双厚底白板鞋。没有昨天那般张扬，但仍个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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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的视线立即落到我那幅油画作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