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参加社团，不参加舞会，也不参加任何俱乐，难你不打算在大学结女朋友？”他递给我一块瓦片。

“都说了不是你的错，那是谁都无法挽救的。这也一年了。想不到你仍难以释怀。”他叹一气，“有些话想坦诚告诉你，又怕伤了你的心。”

我沉默不语，微微地呼一气，怅然地闭上睛。指间又浮起那天晚上纪肌肤温柔的以及那双泪涟涟的明眸。

“我期待生活有暴风式的改变。”清树将在手中把玩许久的一颗鹅卵石向江面。鹅卵石不停地弹，激起一连串漂亮的。

过你。”

他看看我，像鼓起勇气似的说：“纪的是季澄。也许，她从来没有bsp;第一章（5）

“那又不是。天下哪有这么愚蠢的人。北京可比广州远得多，那里离家更远。我不像一些人打着非清华北大不上的决心，考不上复读，再考不上再次复读，纯粹是折腾自己。天下的大学一个样。”

后来，我从图书馆借来各派绘画大师的画册，在困时便拿来翻阅。清树结的女孩逐渐多起来，他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收发短信。而大学课堂无不是这番景象：要么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要么忙不迭地收发短信，玩手机，听音乐。如果是情侣，便没完没了

我拍去手上的尘土，笑了，“有什么你直说。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清树不再言语。

清树脑聪慧过人，轻而易举就能在全年级名列前茅。没有不喜的科目，每个科目都得心应手，是对学业不必发愁的学生。他父亲医科大学毕业，很早来开私人诊所，收丰厚。母亲又是大学教师。家境宽裕。他却认为这样的家过于平实。“没意思，生活没有一丝波澜。”他耸耸肩常常这样对我说。

。”

清树则每个月收到父母寄来的大件邮裹。里面有品，营养品，衣，日常用品等等。清树一概不用，连拆都不拆开。“从中开始他们就这事。大学了还是。”他把邮裹随意送给隔的一个宿舍，任由他们去用去分。不久，清树便落得“有钱人”“的独生”等称号。

我没有应声。捡起一块石块扔向江中。

我们走上护江堤，眺望江面。江对岸低矮的山峦绵延起伏。稀薄的光驱散了雾气。运沙船发大轰鸣匆忙驶过。

他最厌恶的是父母的过分唠叨和关。“嗡嗡嗡，像一只苍蝇绕着你耳朵转，没完没了。”当所有同龄少年无不是为学业、成绩、考和名牌大学愁眉不展努力拼搏时，他所想的只是考上一所远离家门的大学，一个人独立生活。

“二十五个。你这方面总是比我厉害。”他扬起眉。一漂亮的眉。“因为纪？”

3

“这么说，你是故意考不上？”

“即使你后来上了她。但现在她已经死了。你这样只是徒劳无功，只让你痛苦。想必纪天上有知也不想看到你这样。那两三年我不在你们边。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纪的死确实令我们难过。但生的人应当为死去的人好好活着。相信我，忘记她，重新生活，重新去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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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时间。”我语气苍凉地说。

我们沉默了一会。江风得我们的衣摆飒飒作响。

母亲隔三个星期打一次电话来，问我的学习和生活情况，每次我都应付作答，只讲令人心情愉快的方面。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和母亲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

白天，我就班地去上课，昏昏睡地听那些枯燥无味的计算机课程。有时实在太困，便趴在课桌上睡起来。清树由于每天晚上和女生约会，也困得不行，哈欠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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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考虑。”我用力扔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