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没好报么！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听说果亲王到现在也没有纳娶，足见对妹妹的心思。至于那些野野草狐狸，就当给爷们儿找的稀罕事玩儿了。你呀，想开些。早为果亲王开枝散叶才好。”

画画画！人家又不喜你，你这样作践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让大家都陪着你伤心，陪着你寂寞，她就会从画里走来吗？灵月心中的不耐烦更加的茂盛，伸手拿了下来，卷吧卷吧，扔炭盆里。秦东儿闻着味不对，赶过来看，机灵吓了一，伸手从炭盆里捞。这边没捞起来，那边又噼哩扑噜的扔去好几张。都是那个女的画像。

允礼刚刚从激情中平复下来，被一阵青烟呛到，恼怒的扯开帐，大声的质问着。已经有人端着盆来，灵月扯起一张画，快步走到允礼跟前，大声的说：“你不是喜她吗？你看看，你看看，她们长的一样吗？她死了，

想想从府里去的丫的下场，灵月有几分明白，又有糊涂。真麻烦啊！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快乐。孟氏是允礼在族谱上惟一活着的妻，但是见自己丈夫的机会还不如丫。允礼心里执著着不可能的人影，几近成。也许从那个人死去，他连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时，快乐就已经死去了。至于那些枉死的，被驱逐的草芥一样的丫们，灵月已经学会了不去理会。

其实，允礼在府里用那药，早就传遍了京城的贵族圈。庄亲王福晋说完了也觉得不妥，忙补充说：“还记得圣祖爷八阿哥家里那位不也是没有么？后来找了个肚，生下个阿哥，养的还不是和亲生的一样。地位荣有哪样少了？！如果果亲王真的就好那一，你就不妨多留心一些，这普天之下总有那么一两个差不多的吧，你就接府里又怕了她了？等孩生下来，你自己养着，还不是一样！”

“可以吗？”孟氏觉得自己不过是个侧福晋，怎么能跟八福晋那人相比。

允礼边的丫换了两拨人，香红也被送了府。灵月两伺候，好像也不是特别贴心的那。允礼的也不象以前那么好。好几次，灵月都看见他在御女之前会喝些东西。莫名的，灵月觉得他并不喜活着。既然不喜活着，为什么还要活着？如果怕死，为什么还要变着法折磨自己？

一年多了，虽然肚不那么难受，可是灵月觉得另外一个地方很难受。是心吗？猫妖会有心？有心为什么没有快乐？本能的，猫妖不喜这个东西。

庄亲王福晋看了看她，心里说，凭你这幅样，估计悬。不过，又不是我们家的事儿，不就是瞎聊天吗！扑哧一笑，亲的说：“现在妹妹可是府里的当家人，没功劳也有苦劳，有什么不可以的！那蚤再能蹦达，还能上天不成！”

晚上的时候，灵月随秦东儿来到允礼的卧室。屋里还有声，一奇怪的愤怒涌上心。灵月转走到西间坐下。条案上展着一幅画，墨迹未，却是一个女。

东边的声音变得沉闷而激动，秦东儿没办法，只好赶过去伺候。

一晃，已经是雍正九年了。灵月偶尔会陪着允礼过夜，因为他喜她看他的样。但是，允礼并不动她，似乎她已经成了这个府里的例外。从没有专的时候，也没有被驱逐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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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以为被老虎吃掉是最不幸的，现在才知，原来被男人抛弃更不幸。有一次，孟氏心疾发作，差死过去。允礼来看望，夫妻或许这么多年第一次这样坐在一起，竟然良久无话。既然无心无情，为什么不离开呢？听到灵月的自言自语，孟氏凄然一笑，说：“傻丫，去哪里？了这个门儿，还有去的机会吗？咱们是女人啊，爷就是天，离开他，我们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