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有趣的回忆浮上了她的梢，笑的目光里已经有了一些攀比的自信。她说，自从有了唐老鸭，已经告别过去的生活，和弹棉的丈夫早就分居了，也许有一天和唐老鸭生活在一起，她就要成为所城最富贵的女人。

谈到女作家，柳笛嘲讽：这些女人由于生活源泉先天不足，后天想象力又跟不上，只好大写特写个人生活，而个人生活又以生活为主。福克纳写了一辈邮票大小的故乡成为经典作家，女作家则陷于里车票大小的地方不能自。

柳笛就是有这样的本领，能够在一目十行的快速阅读中，挑拣最情的段落，这当然匪夷所思，是一调侃，一个男人钻到一个女人的裙底下去，本来是为了逃命，却意外地“诗兴大发”，在那个大裙底下拼命动作起来，一旦被发现，就得去纳粹的枪。

说什么？我环顾四周，想找一个答案来，没有看到，桌上只剩下一个装维生素的瓶。

，清照的那些词，其实都是在悲剧风光的岩里散布些紫的小，不会燃烧，不会疯狂。冷冷清清的人在神上也是瘦的。清照没有三五个情人，活得有什么意思？希特勒有着疯狂的激情，清照的小资腔调太单一了，如果他们在一起，世界历史就要重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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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看着柳笛吃饭，自己什么都不吃，吃不下，手掌托着腮帮，脑里充满奇特的觉，禁不住地想象着，如果柳笛是我老家的什么亲戚，我会怎样对待她。也许，我们之间真正有什么血缘关系，否则就无法解释她对我的引。此时，她已经吃过了二斤板栗，正在对付一块红烧。她的吃相贪婪，连牙里的丝也不放过。她的脸颊发，睛亮闪闪的，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振奋。我陪着她喝了一杯咖啡，心里预到和板栗换取她的绝对隐私。当她再一次张开大嘴的时候，餐桌上的最后一个苹果的三分之一被她咬了下来，使她说的话也有了许多糊，她说，当初与唐老鸭幽会，你是知的，我家那个长条的人造革沙发断了一条，我怀里揣着兔似的，小心地把的重量移到上，他说了些什么，我一也没记住，后来他越说越激动，不时地往我的边靠拢，当他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那个支撑沙发的啤酒瓶突然碎了，看着满地的翠绿的碎片，我知我赢了。是他制造了尴尬，他必定要自圆其说。

柳笛摇了一下药瓶立刻转移话题说，唐老鸭当村长的时候，当初所城扩建飞机场，占用了他们村里的3000亩地，后来大报小报都把唐老鸭上了天，号称第一架农民的飞机横空世。传奇使人名，有过传奇经历的人本就是一传奇。

她拿起一本莫泊桑小说集，说作家就是这样一些人，从床上搬到书上，从书上搬到床上，来回折腾。当年莫泊桑的别墅外，一个天真丽的少女拉响了铁栅栏的门铃。这是一个穷苦的女工，莫泊桑小说艺术的崇拜者。得知作家独一人，她心里现了一个疯狂的念，要把生命奉献给他，他的妻或女仆。她整整一年省吃俭用，为这次见面置办

他能说什么？我好奇的问。你是永远也猜不到的。他可真是个聪明的男人，那么从容，那么幽默，那么得，那么到位。

我们谈到了《铁鼓》，柳笛评：那个君特·格拉斯就是个稀奇古怪的东西，他爸爸是怎么来的？是他爷爷躲避纳粹追捕时躲到一个女人的大裙底下，在敌当前的要关来的！

对于我这个没有成名的作家，柳笛破说，不够，文化凑。只能写风文化志之类史料。

她把弹钢琴的丈夫说成弹棉，我听着很无聊，原本想劝她嫁随，又怕她起来疑心，阻挠她的贵妇梦，只好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