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两个人之间隔得真近，真近，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他们已经隔得那么远。

韩清逸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她，然而他的结上下动着，双手也渐渐地握在一起。

命运一直将他们玩于鼓掌之中，就连看似大的韩清逸和慕容烈加上她，他们三个一直都是任由命运摆布着。

是，他是卑鄙，是狠心，是伤害了她。

只不过这一句话现在就算说给她听，她也不会稀罕，更不会相信了。

可是，这一切难是他自己愿意的？

清瘦的手臂，瘦得能轻易地摸到她的骨。

这些年，她是真的没有好过过。

他缓缓开，秀雅如玉的脸上仍然没有一丝表情，更没有一丝歉意和内疚。

宁瞳儿的目光里悲伤更，她看着他，像是从来都不认识他，又像是看到了更远、更远，看到了前世玉儿的哥哥一样——前世的玉儿，是不是也是用一样的目光，这样悲伤，这样忧郁地看着他？

她的问话终于让韩清逸的睛里有了一丝波动。

“告诉我，你有没有一丝的后悔和内疚？”

更多的是，不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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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山横在他们中间，回不去的青梅竹。

悲哀地回，不能逃脱，不能拒绝。

“弱。”

宁瞳儿接着又说：“你放心，我会自己想办法将我爹地救来，但是我也永远不会再见慕容烈。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现在早已算不清谁对谁错，谁对不起谁更多一，我也不想算了。从此以后，一切都当我们三个人互相不认识吧！”

前世今生叠在一起，为什么他们的路还是一再地重复。

说着，她移动步就要往外走去。

韩清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依然什么都没有回答。

只是，他也永远不能放弃她。

前世他们玉石俱焚，那么今生是不是还是会最后彻底地以悲剧收场？

她连声地轻笑着，然后终于抬起了睛，泪在她的中转动着。

她闭了闭睛，难以抑制的自责：“他临死的时候都想救我，可我居然相信他是真的得了狂躁症，让他这样冤莫白地死在我的面前。”

他们，慕容烈和瞳儿，也从来没有给过他第二条路走。

“这才是真正的你吧，”宁瞳儿看着他，轻声说，“真实的你，这是我第一次见到。”

从宁瞳儿还是那么小开始，他就一直在等着她长大。

不能放手，不能放手，虽然他不像宁瞳儿一样记起了前世的事情，但是他就是不想放手。

他的幸福被一手摧毁，还要他大度地去祝福他们？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答应！

其实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从小到大那些数之不清的名誉、在上的地位、被人艳羡的份、还有与生俱来的财富……一切一切，他都可以不要，他都可以放弃。

“告诉我，你为你过的事情后悔过吗？”

所以这一句话他只会在心里，不会说来。

当她长大，她却被别的男人用卑鄙的手段抢去。

宁瞳儿也并没有看着他，反而又自嘲地笑了一声：“我真蠢，居然到现在才想到。”

霎时间，韩清逸伸手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清逸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清逸哥哥，”宁瞳儿看着他，轻声说，“也是你最后一次见到瞳儿了。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看到宁瞳儿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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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逸终于脸一变！

也许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不比悲剧好到哪里去。

这四个字就是他的回答。

宁瞳儿往前走了一步，穿着白衣裙的她纤细轻盈得像是随时会被风跑一样。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韩清逸心疼、愧疚——他也会有愧疚的，只是他回不了，也没办法回。

他说得是这样平静，这样镇定，这样理所应当。

这就是他的回答——他永不会后悔，永不会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