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往床上推，我用力开他，“你觉得，你和杨婵这事过去了？”

“小慧，那你要怎么样嘛？”他垂着站在我面前，“你看你有时候去台，我不也包容了吗？我只是一时糊涂。”他越说越小声。

“把我前段时间打给你的5000块还给我。”我冷冷的说。

他不说话。

“怂货，用钱的时候歪歪，着脸多恶心的话都讲得来。这一回，就跟我算起了秋后账，你能不这么无耻吗？”我一边收拾房间，一边骂骂咧咧。

赵小龙靠着床呆呆坐着，一句也没有辨解。我骂久了，也觉得有些无趣，便收了。到拖完地板时，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你坐在那里扮罗汉啊？死去给我煮碗面条，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抬才发现，那怂货居然眶泛红，泪光闪现。

“你这是在哭丧吗？你爸妈还在呢，我也活着。一个大男人，能有骨气吗？”我真是气不打一来，哭你妈的大鬼。

他别了别，“小慧，我也觉得自己没用的，这么多年了，也没让你过上好日。”

“。”我揪过他的衣领，把他推到门外，“再废话，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去煮面条。”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了床想去看女儿。赵小龙也跟着我爬起来，“老婆，我带你去玩吧？”

我回，“你在家里呆了这么久，有去看过女儿吗？”

他讪笑。

“也是，赌和嫖就占据了你生活的全，再让你记着别的，你该忙不过来了。你自己去玩吧，我去看我女儿。”我拎着背包向门走去。

“我送你去吧。”他说。

“不用，我不耽误你的时间。”我不指望他有那么勤快。

果然，再回时，他又躺回了床上。

买了些糕果，我搭了辆的。经过一段黄泥地时，扬了一的泥尘，我心疼我那昂贵的包包。又想起跟着叶添那会，开个车到无所事事的瞎逛。现在想开车，就再也指望不上了。

下了托车，钱还没付，我就听见洁洁在哇哇大哭。我扔下20块钱也顾不上找钱就直奔家里而去，拐过屋的那颗大树，就见我妈抡着把掸在她。

我拎东西奔上去，“妈。”

我妈猛的收住手，见了我，慌张的解释，“这死妮把好好的一碗粥给打翻了，说她两句还把碗给砸地上了。小小年纪就这样坏，长得了象你一样不住……”意识到失了言，她悻悻的扔下掸扭着腰了厨房。

我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抱起满脸污泥的女儿。她伸着小手，呜咽着喊妈妈。我撩起她的衣服检查，手上上，到都是旧痕新伤。

“二妞，外婆是不是老打你？”我抱着她，难受极了。她才四岁，我带她的时间总共就没超到半年。

“外婆，我要外婆。”尽她外婆才刚刚打了她，但比起更陌生的我，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喊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