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小时。”她答。

我撒开了手，我当然明白她不是矫情。每个场都有自己的场规，哪怕我是个小，可现在我是客人，顾原就只能跪着服务我。

“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你不要为难我好吗？”顾原仍然跪着，中带着哀求看我。

喝得有些微醉时，我摇晃着走到歌台那随手了首阿妹的人质，完后我就抓起话筒回到顾原边，在她耳边大声说：“你唱给我听！”

“在我心上用力的开一枪，让一切归零在这一声响，如果是说什么都不能放，我不挣扎，反正我也没差。”她唱到这里时，把话筒放到了桌上，不停旋转的灯光刚好打到她脸上。转瞬间，她的脸又沉了黑暗中。

项天匀翻着手机，我只好随便了几首歌瞎唱着，门又开了，我没怎么留意。待我回时，才发现，又一个女孩跪着来了。

一个很御范的漂亮女人接待了我们，随后带着我们上了楼。传闻中，这里的层的全是级权贵阶层。我以为以项天匀的份那个女人肯定要带我们去层，但奇怪的是，并没有。

我张结，完全不知要说什么。

她抬时，我手里的话筒掉到了地上，顾原？我愣住了。

我坐到地上，搂住她的肩。大屏幕上，字幕闪过，阿妹着个爆炸站在舞台上白裙飘扬，镜很快切成特写，黑白的画面上就剩两只画着妆的睛眨呀眨，一颗泪珠儿毫无预警的眶。

第40节

坐了好一会后，我问她：“你几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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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她为什么而落泪，或者这样悲伤的情歌勾起了她伤心的往事吧。

她摇摇。

拐来拐去，我们了楼上一个包厢。坐下后，上就有一个女孩跪着端着一个托盘来了。项天匀告诉我，这就是天上人间的跪式服务。

“我和你呀，存在一危险关系，彼此挟持着另一分的自己。”顾原的声音在包厢响起，她唱得谈不上多好听，甚至低音都有些抖。

“顾原，你的一百万还差多少？”

“我等你下班，然后一起去喝一杯可以吗？”

我没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顾原态度谦卑的低着，我每喝完一杯，她就微笑着斟好下一杯送到我嘴边。

看她了门，我才转走到顾原面前，伸手想拉她起来，“顾原，你起来。”

女孩跪着给我们倒好了酒，然后退到旁边候着。我想支烟，刚摸烟盒，那女孩就飞快的跪着过来了，帮我火，轻轻的放到我的嘴边。

“对不起，我要回家。”她拒绝我。

我捡起话筒把剩下的半首歌唱完了，然后我爬起来，蹒跚的回到歌台将声音切成静音，又开了墙上的小灯。

迷离的灯光下，顾原的神显得非常清淡。仿佛在这里看见我，本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我记起在海南时，她着绿长裙伫立窗前，得象副山画。记起那时她说，存够一百万就移民新西兰然后一个人度过漫长的一生。我曾猜测过她的生活大约也不是那么顺利，但怎么也没料到，她也如我一样浸声场所赚取生活所需。

第41节

“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他拍了拍我的肩，转了包厢。

顾原垂着一直不说话，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在海南那会，我甚至以为她是承哲的女朋友。我梦也没有想到，在这里，我再次遇见了她，她跪着为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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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得上你老朋友吗？”项天匀附到我耳边大声问。

“你先去。”我走到前面端酒那个女孩边，弯腰温和的对她说。

我没说话，心里还是很震撼，果然是帝都。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又遇上了，觉得应该喝一杯，你放心，我什么都不问。”我急急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