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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双跟鞋，走到大门边我刚要旋开门把手，手机响了起来。

“我现在在东莞，一起吃个饭吧。我在xx酒店这里，你过来吧。”

我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再想关于未来这两个字。

“你好，哪位？”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礼貌而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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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龙所在的地下赌庄隐匿在一座外表看起来普通的民宅后面。赌庄的背后盘手是赵小龙的亲舅，因为这一层关系，他便得以在赌庄里放利贷。无所事事时，便赌上一赌，这两年来赵小龙输的时候总比赢的时候多，放利贷得来的钱搭去了也不够。地下赌庄一条铁打的规定便是：有钱就赌，没钱。

“我问妈要的你的号码，她说你在东莞。”叶添的喊我妈还是喊得那样自然。

我面目表情的看着前方，在东莞呆了这些年，我太了解这些租车司机。说这些违心而不着边际的话，无非就是想着客人兴，一兴便能多赏钱车钱。你烂赌也好，卖也罢，才不关他们的事。

这是他们赌庄今天的新暗语，我淡淡的答：“已经躺下了。”

即使是亲舅，赵小龙也照输，输了照样没得情面讲。

泥墙应声而开，其实这是一扇防盗门，在门上抹上了泥，不细心本就发现

我了门就打了辆租车，直奔赵小龙所在的地下赌庄而去。司机瞟了我一，嘴角撇了撇，启动车后他带着一谄媚的笑，说：“女，一看你这气，好得不得了，要大发的。”

“好。”我没有一丝犹豫，我和他离婚五年了，刚离婚那两年，他还会经常打电话给我。后来就仿佛消失了，足足有三年我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讯息。我太想知他过得怎么样了？当然，还有一个不能启齿的原因是，我想知儿怎么样了？

起步价车费的路程，他不过说了两句好听的话，多得了钱竟还有脸骂人小气。即使是卖，那也是别人卖所得，凭什么让你不劳而获。

这年，笑贫不笑娼，有钱就是亲大爷。

我看了一下号码，显示区号为广州。盯着号码看了一会，从不接陌生号码的我鬼使神差般划下了接听键。

挪到巷中央时，我伸手在泥墙上掩在爬墙虎下面的红钮上了一下，这是只有内人员才知的机关。

到目的地时，我扔下一张20元的钞票，打开车门，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我绕过民宅昏暗的楼梯，矮着从楼梯门走去，寻着仅容一人的小巷往前小心挪步。地下室，这是唯一一条路，也是赌徒们最好的屏障。

然也有过18岁。

“小慧。”叶添的声音略带沧桑，喊我的名字时不自觉得带着一溺。

很快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老郑痛好了没？”

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我知赵小龙在等她的答复。不是没有脆利落的拒绝过，每次拒绝后，他总是在床上样百的折磨我。他以为在取悦我，他不知我已经没有了。

“叶，叶添。”我手抖了一下，手机差要到地上，垂下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我背靠着门仰看天板。

好半晌，我觉得双有些发麻了，便扶着椅踉跄着站了起来。赵小龙又要钱，他真当我是提款机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和叶添离婚时分了二十四万，刚开始她还想着和他一起个小生意什么的，这些年来，被赵小龙连哄带骗，已经得七七八八了，到了现在那笔钱就只剩了八千三百四十块。

“你用的是广州的号码？”我问。

我忘了我怎么走到了今天。

后传来租车司机悻悻的声音，“妈的，真小气。”

“我把卡给你送过去吧，完了一了百了。”我怔了片刻，下了发送键。

我急着赶去见叶添，便决定不作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