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脸，平视着前方，薄微动，泛着柔意：“我喜看你笑的样。听到声音，就能想到你笑的样。”

微微的酸涩涌上心，以宁别过脸看着车窗外晃而过的树木，犹疑的：“……我并不太想听你说这话，……也不太想看到你。”

“习惯就好了。”

五个字，让她哑无言。

在抿的咬着嘴，努力忍耐不让泪掉下，她了鼻说：“我……喜的那个人，是包养我的金主。”

“我不想听。”

“而且，他是有妇之夫，我是情｜妇、小三……”

“穆以宁，你够了。”他喝。

“就算这样，我也喜他。哪怕我们不能在一起，在我离开他的时候，我就知，我这辈不可能喜上除了他以外的其他的男人，我呀，想抱着他的心，一直到死。詹中尧，你懂我的意思。”

转过脸，凝睇着他的侧颜，这句话，是我告诉你，詹中尧，到底我有多你。这句话也是告诉你，我们……是没可能在一起的。

被眠了，是好事，很好很好的事。但是再和我纠缠下去，詹中尧，我不想你再死第二次。

他沉默了半晌：“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他可以为了我去死。”以宁笑得泪都来，“真的。我知，他比任何人都我，可是越我，他就越痛，他太痛了，他不想伤害我，可是他控制不住，所以，那一天，他想死，带走我的那一天，我看着他血，看着他不愿意去医院，看着他把我带回我们的家，他说，他要死在我的里。事实上，他也这样了，是我自己不想他死，我想要他活，我要他重新开始，好好的活着，把我给忘掉，开始新的生活。我不要他痛，不要他伤，不要他始终都一个人背负那份伤痛，我他，是因为他值得我去，我他，也是因为我不值得他去。”

他的太隐隐的发疼，一手扶着额，之前浴室里那个疼痛的觉又来了，他撑着：“说完了？”

“你没事吧？”看到他有些痛的扶着额，以宁担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没事。让我缓缓就好……”他咬着牙，脑袋里好像有什么要冲破来，偏偏的，没办法……她的话，让他的，很痛，很痛……

不得不踩下刹车，靠着路边停下，整个人都靠在方向盘上，痛的他发了沉重的哼声，已经能够觉到上了汗。

怎么会这么痛？

以宁担心急了，她才拿了手机要打120，被他伸手截断：“……缓缓……就好……”

怎么可能缓缓就好？他痛的汗都来。以宁直接拉了他一把：“靠我上，我给你看，要是不行，就得去医院，知吗？”

他依言倒了上半靠在她的上，以宁的一手探到他的脑下，一手在他的上，着太，沉而稳得用力，给他着。

柔柔细细的手指，以及慢慢的从她的上传来的淡淡的，天然的类似洗衣粉的味，渐渐的，让他放松了，痛的情况几乎是在她碰到他的时候，就转消失。

他不想离开她的，就这样靠在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