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那你们她现在……”

“……我没事的。”

以宁皱眉。

“我懂。”她。

“我会。”以宁定的，“只要我能到的，我都会去。”

关文涛摇更猛，跟拨浪鼓似的：“你最好别去，你最好先养好。”

难怪，他一直说洗净。洗净。洗净他……

“以宁，你要知。那些凶手全是有钱有势的人，报警？我们本奈何不了他们。只有让自己大了，才能恣意而为。老大，的确对他们很过分，但是，你要知，那是因为老大不想让我来背负这些仇恨，他一直认为，起源是他，是他的存在，所以他必须要亲手了结，他把自己一步步成现在的样。他如果不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报仇？什么时候才能让那些死亡的灵魂安西？什么时候才能解救的痛苦？他不得不自己。”

关文涛目光偏看向窗外：“除了一个跑掉的，其他的都收拾了。不过，那个跑掉的，就是挖地三尺，也会把他挖来！没有人能够逃脱自己的罪孽。没有人。一个人都不行。”

“再等等吧。”关文涛摇，“我到你们家救你，他差没掐死我，后来我只好拿麻醉枪打他，他现在是恨死我了。我可不敢去看他。”

以宁了气：“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可以去见见他吗？”

“那就好。”以宁这才松了一气，“那你们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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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现在怎么样？”以宁担心的是这个，“我想去看他，能看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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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没事。而是我怕你会被他死，你都心甘情愿的。”关文涛扶着额，痛啊，痛。

“我去啊。我又没有要你去。”

他觉得自己太脏了。

关文涛立刻就气了：“这一次比我想象的严重。不过我得给你说清楚，以前的老大，是他自己想要当一个正常人，他想要有正常的生活，努力营造来的。现在的老大，才是真正的他。冷血、无情、手段残忍，哪怕是对我，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你一定要理解他现在所作所为，我们得一起想办法，把他控制下来，他现在自己没办法控制，已经完全的陷去了。你能答应我，和我一起努力，帮他拉来吗？”

“所以，你要理解他。……这些是我知的全，但是，我想，肯定还有我不知，老大他不愿意告诉我，或者刻意被他隐藏起来的事。……总之，这些事，再加上和自己的同母异父的妹妹……”

“什么意思

可是，傻瓜啊……他如果早告诉她，她只会心疼，怎么会嫌弃他？

她无法轻言是否让关文涛和詹中尧放弃复仇，作为旁观者，在听到关文涛讲述了这些以后，她觉得，全都死有余辜！

关文涛微笑的看着以宁，目光幽，带着温柔：“她，现在，很幸福。非常，非常的幸福。”

复仇啊……

“我明白了……”

“你要听我说完。不他变成什么样的人，他对你是认真的，这我很清楚，这一次只是意外……你应该明白他现在的心里状态。他想要让自己把和莫、莫语燕……你应该懂。这个时候，你如果决定留在他边，你就要支持他。他支撑自己的弦断了，现在他是六亲不认。我让医生看过他了，他现在……的确有问题，他能认周围的人，他都认识，他也知我们是谁，但那一直以来着他在我们面前控制自己的弦断了，他现在是什么事都能得来，我想你有这个心理准备。”

“那就好，那就好。”关文涛释然了，如果穆以宁能够定信念，那么事情就会好办很多。

“……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