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你说过，我若是要走，你便放手。如今我要你他说的来，所以，我们……就这样了吧。”

她说得鼻发酸，心也狠狠地痛。

“我反悔了，”顾辰晔不想再听下去，拉着她站在她的前，“上。”话音落地，虞瑨棠却本没有上前，他的声音越来越带了怒气，“你给我上！”

“我们没有时间了！”虞瑨棠转过，指着东边，那乌云密布的地方，淡淡说，“或许这个时候，梁珩息正准备撕破嘴脸，彻底踏平麒麟门。要找别人，就得更多的时候，我们等得起吗？找得到吗？”

顾辰晔眉间皱成一个“川”，中却还是那两个字，“上。”

“顾辰晔，不要骗自己。你很清楚，梁珩息一旦撕破嘴脸，就不是用对付鹿雨山庄那么简单的手段了。到时候，你的家呢，你的亲人呢？你敢保证他们都会活着？一旦麒麟门完了，就意味着梁珩息无所忌惮。所有和他敌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不要再说了。”顾辰晔了声音，“听话，上。”

“我必须说。如果这个时候放弃了，那鹿雨山庄没逃来的几百人就等于白白牺牲。我不能让你因为我成为罪人，更不能因为我浪费了这多人长久以来的努力。”

她说着，从来没有这样认真过。可是他却背弃了这些年以来的信念，牵着她的手说，“不会的，办法总会有的。”

“不要再骗自己了。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更不是你守不守承诺的问题。而我们两个的事，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自己。若有一天天下血雨腥风，恶人横行，你还会那么信誓旦旦地说，庆幸当初选择了我吗？”

不会的，他会活在罪恶里，会在每一次看见她时想起自己当初的决定，是那样愚蠢。

她只要生命中有过他，知他着自己就够了，却不能接受一个遭人唾弃的选择。她从来都不是自私的，为了鹿雨山庄可以长久男装示人，为了鹿雨山庄也可以接受和梁桐羽的婚约，如今，她更可以为了所有给予厚望的人，接受顾辰晔最终和薄轩芷在一起。

现在薄威的态度，本就是一座爬不过去的山，却是他一个就可以翻越过去的。如今，她忍痛放手了，他却不肯松手。

这突然而来的转折，她说的话，甚至连自己都接受不了。就好像蜥蜴断尾一样，他放手了她，生机才会现。

奋力断掉自己的尾，恐怕是那只蜥蜴自己也不曾想象的事。而对于她来说，她断掉的不是尾，而是一个从心里挖掉的人。

鲜血淋漓，满目疮痍，可是却还笑着说，这样才不痛。

顾辰晔抱着她，“说我鼠目寸光也好，无大志也好。你是我的女人，和我同床共枕的女人，杀了我也不会放手。”

可是，他很清楚，她说得一不错。所以，他是真的无望了，的男儿泪突然落下来，最后一次宣誓着他的决心。

然而，虞瑨棠推开了他，她的青玉剑，寒光刺心，“我宁愿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也好过带着一个罪人份回去，等待着有一天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