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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斓信心满满,“早前莫桐的耳
也是我打的,她说一
觉也没……”
无意间说起莫桐,丁小斓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没声音了。
其实莫桐之所以
成现在这样,在空山古刹青灯古佛相伴,都是因为虞瑨棠。可到
来谁能怪虞瑨棠,她也只是个不得已的人。
终归是,自作孽不可活。
丁小斓见她黯然兀自陷
沉思,此时不扎,更待何时,于是嘴角一笑,拿起针便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
“啊!”虞瑨棠痛得
了起来,捂着耳朵,一脸受伤的表情。好容易缓过神儿来,哭丧着说
,“你不是说不痛吗?怎么比刀划了一下还痛。”
“这……不可能啊,我都
了半盏茶的时间了。”
难不成她是易痛
质,逮着什么都痛。
虞瑨棠捂着耳朵,盯着丁小斓那带血的针,好不
。是不是平日里没给菩萨烧香,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快过来,让我给你穿上茶叶梗。”丁小斓
见她愣是不肯过来,自己冲上前去,扒下她两只手,“你要是动的话,更痛。”
“更痛”,两个震得虞瑨棠乖乖杵在了原地,牙关
要等丁小斓穿过去。
丁小斓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又拿起两颗豆
,“来,换左耳。”
一天之内痛两回,上天不带这么收拾人的。
虞瑨棠服了她,竟然没被自己的鬼哭狼嚎吓到,也没有因自己随时可能的误伤退却。真是个心
大好的姑娘。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压到了,隔几天大概就没问题了。等两个月后,随你怎么碰也不会痛。”丁小斓收起她的“凶
”,说
。
两个月……会等死人的。虞瑨棠真想买尊菩萨,好好供起来,麻烦保佑她下辈
不要再这么怕痛了。
等丁小斓离开,一切安静下来,大概已是亥时。洗漱完毕,
飞狗
闹够了,她躺上床就睡着了。
可惜中途压了几回耳朵,睡得不是很舒服。
似乎很多时候,睁开
看见的人都是顾辰晔。这不,一大清早,看见的人就是这位不怕死的大爷。
虞瑨棠捂好被
,又没好气了,“你怎么
来的,不避嫌了?”
“我翻窗
来的,现在还早,估计他们还没起床。”顾辰晔坐到床边儿上,看着她有些发黑的
圈笑
,“认床吗?昨晚没有睡好?”
她摸了摸耳朵,“嘶——好痛。昨晚压住了耳朵,醒了好几回。”
顾辰晔没心没肺地笑了,“听说小斓
要给你穿耳
,看来你们两相
的很好。”
“对啊!有人是不是很
兴能享齐人之福?”
“哈哈哈!齐人之福,一妻一妾哪够,好歹也得凑个十来个。这么多
妹,你一定不会孤单寂寞的。你男人我养得起!”
“找打么!你要是敢找别人去,我就……唔。”
霸
不讲理的顾大爷再一次轻薄了她。事实证明,给过甜
就很难收场。虞瑨棠张嘴便咬了下去,想好好惩罚惩罚这臭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