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事，忍了心痛，又问小七，“还记不记得那些人是何模样？”

“晚上太黑……看不清楚，只看到大约十几个人从那边离开了。”小七指着一个方向，眉皱地说。

十几个人便能捣毁鹿雨山庄？怎么可能，这么大一个山庄，光是放火都要十几个人，否则本无法造成来不及灭火的局面。

想起曾听言说起是西域教所为，便又赶问，“看不清样貌，可看得清服饰？”

小七想了想，“有远，火光下只觉……穿得没有什么特别的，什么颜的衣服我看不清的呀。”

没有特别的，那便是中原的衣服。

要么是教的人换了衣服，要么本就不关教什么事儿。想那教十几年前便不来中原，鹿雨山庄向来不与人结仇，何故会惹得灭门。

理说，除了小和小七，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即便看见了，也和小七看见的一样是中原服饰，又怎会得教所为的结论。

想到这里，几乎可以得一个结论——凶手不是教的人。

虞瑨棠心里只余下了一团火，誓要揪真凶，好好算一算这比天还大的仇！

别人叹是人非，她看着那一片废墟，只觉，人非昨，就连也变了。

可笑她明明是最惨的那一个，还要安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好容易让她停止了哭泣，虞瑨棠看着她和小七，叹了气，从上摸一儿银，给了他们。

“从今以后，你们好好过活，没事不要来这地方了。”

小七着手里的银，小心问，“那……少爷呢？”

看着远方，虞瑨棠握了拳，“我要去天统阁，找梁盟主。”

一叶惊秋

看着远方，虞瑨棠握了拳，“我要去天统阁，找梁盟主，鹿雨山庄的事还要摆脱他。”

看着小和小七离开的背影，心里那弦不禁又被碰。早前还想能否喝到他们的喜酒，但现在就算俩人明天就成亲，她也没有功夫去理。

那片废墟之中，想要找谁的尸早已不可能了。一家人死在一起，却唯独缺了她。

虞瑨棠削了几宽木，咬破手指写下了老爹几人名讳，树在正门的地方，算是立了碑。如此草草了事，实非她所愿，等到以后手刃仇人，再用那黑血来好好祭奠。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颗心现在只能装下仇恨，像是有一大的力量，将她压迫地无法呼。

在原地跪了整整一天，忽而暴晒忽而倾盆大雨的天，似乎也能受到她的痛。当心如刀绞到了一定程度，便会觉在天地间，失去了自己。

有些事她还没有来得及，还没好好孝敬双亲和几位姨娘，还没有回来给老爹买他喜吃的包。

还没有，成为他们想她成为的样，鹿雨山庄的骄傲。

当泪弥漫了整个世界的时候，她终于还是想起，与其跪在这里徒然伤心，不如早些去天统阁。

她站起来，看着远方朦胧的光线，有些迷茫。也就是直到此时，她才正视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