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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伦见那粘液在女俘嘴里下不去,伸手到她绷得紧紧的大腿之间,捏住饱受蹂躏的红肿阴唇狠狠地一搓,女俘一声惨叫,满口的粘液都咽到了肚里。
王伦左手不离女俘的胯下,右手不停地往她嘴里灌着粘液。
萧雪韵看着姊姊在断断续续的哀嚎中将那瓢里的粘液艰难地全咽了下去,王伦却又滔起了一瓢,她的脸憋的通红,手心都攥出了汗。
旁边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人问:
灌的什么东西?
旁边有人答:
这还看不出来,男人在她里面出的精,就刚才那一个时辰,你看那东西多新鲜!
-怎么会那么多?
-这有什么新鲜,你没听她刚才叫的有多浪?
萧雪韵的头轰的一下一片空白,脸色变的铁青。
她是过来人,知道多少男人多少次才能出小半桶精液。
小桶已见了底,里面的精液全灌进了女俘的肚子,嘴角、下巴上还挂着少许白浆。
台下的观众被这一幕刺激的情绪高涨,乱哄哄地吵嚷着。
王伦看看天色,挥挥手,抬杠子的两个大汉一转身,抬起灌了一肚子精液的女俘向督府走去。
萧雪韵见状情不自禁地迈步要追过去,被柳云楠、丁雪婕紧紧拉住,围在四周的女兵们也紧紧靠在一起,将她们挤在中央。
萧雪韵挣了几下没有挣动,正待发作,猛然醒悟过来:台上台下有上百清兵,校场四周有几百警戒的马队,此时硬冲只能是羊入虎口。
她浑身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柳、丁二人见萧雪韵神色有异,互相使了个眼色,挽起萧雪韵就要走。
正在这时,台上的王伦扯着嗓子喊道:众位,时辰已到,凌迟开始!
萧雪韵闻声止住了脚步,心中一阵钻心的刺痛,尽管来时已知道若漪今天的结局,知道不可能将她与姊姊同时救出,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还是几乎经受不住了。
萧雪韵定定地看着台上,军帐已经拆除,若漪被两个刀斧手架到了台前,全身裸露,两条大腿已经合不上,不由自主地大大岔开着,无毛的阴阜上两片肿胀的阴唇一张一合地蠕动,红白相间的粘液在不断地从肉洞中流出,拉着长丝,糊满大腿。
几个裸着上身的刀斧手七手八脚地给若漪四肢都捆上绳子,搭上刑架拉了起来。
若漪象死去一样任人摆弄着,不一会就被人字形吊在了刑架上。
负责开刀的刀斧手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一碗白酒,咕嘟咕嘟灌了下去,抹了抹嘴涨红着脸去刀架上选刀子。
另一个刀斧手又端起一碗酒送到若漪的嘴边,试了几次她都没有反应。
王伦见状低声骂了句什么,上前拽住若漪奶头上栓着的铜铃猛地一揪,铜铃揪了下来,若漪四肢乱挣,疼的失声惨叫,王伦拽住另一个铜铃把姑娘的乳房拉长,但并不把铜铃拽下来,若漪大张着嘴直喘粗气,端着酒的刀斧手趁机将酒给她灌了进去。
王伦见酒已灌完,手一用力,另一个铜铃也被生拽了下来,若漪疼的浑身乱战,两眼圆睁,叫声已不似人声。
第15章
王伦见时辰已到,冲刀斧手一摆手,那大汉提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牛耳尖刀走到近前。
萧雪韵面对这样的惨景竟束手无策,心痛的几乎要昏过去,四周的围观者却被即将到来的血腥场面刺激的异常兴奋,有的说要先开膛破肚,有的叫先割奶子,有的则说凌迟应从四肢割起。
但那刽子手的动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的一只多毛的大手伸向女俘岔开的大腿,两个粗糙的手指捏住一片红肿的阴唇拉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锋利的尖刀伸向了姑娘的胯下,刀锋向上,周若漪死命地摇着头,嘴里含糊地叫着:不啊…
不…
但见寒光一闪,呼嚎变成了惨叫,姑娘一边的阴唇已经被割了下来。
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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