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是第一次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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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舟愣了一下，问，你认识我？

女人说，昨天韦长领着你和里的同志见面，我去办事了，不在办公室。

他说了声你好，女人抬起来看他。他原以为，女人可能三四十岁，没想到，面前竟然是一个年轻女，只有二十多岁，引用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比喻，正是儿一般的年岁，并且有儿一般的容貌。女人肤很白，或许因为劳动的缘故，面红，桃灿烂一般。

来到办公室，见自己办公室的门开着。他知应该是清洁工已经来了，便走到书记办公室门前，见里面有一个女正拖地。

武警战士说，要不你给余秘书长打个电话。唐小舟一听，立即叫了起来，现在才六多钟呢，这么早就给秘书长打电话，那不成扰电话了？以后还想在办公厅混不？就算在大门等两个小时，这个电话也是不能打的。

女人说，我叫孔思勤。

孔思勤的脸顿时一红，睛中有一特别的光来。

正无计可施之时，猛见到赵德良的一号车从院里开来。唐小舟心中一喜，立即向中间跨了两步，挥手拦车。赵德良的司机冯彪，四十多岁，是省委车队的副队长，昨天他们见过面。见唐小舟招手，他立即将车停下来，摇下车窗，对唐小舟说，唐秘，你怎么在这里？唐小舟说自己想提前一些来上班，结果没工作证，被武警拦住了，又问冯彪为什么这么早。冯彪说，他要去加油和洗车。

有了冯彪的解释，武警战士终于肯放他去了。

唐小舟想，原来，这个女人也是一的。这个竟然还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倒是一件事。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看到他，很大方地说，唐秘书，这么早哇。

唐小舟觉得这个名字有趣，既可以理解为思情，那就是思了，还可以理解为私情，那几乎等于偷情。想到今后会常有接，他便和她开了一句玩笑，说，光私情恐怕不行吧，还得有公情。想了想，觉得公情也不妥，便说，公情也不好，那成大众情人了。

孔思勤二十九岁，研究生毕业，考公务员来的。在省委办公厅这地方，适合女的职位并不多。省委办公厅最门的职位是领导秘书，可官场和商场不同，商场秘书肯定要年轻漂亮风情万的女，官场秘书却只能用男，哪怕是女领导的秘书，同样得用男。因此，办公厅的女，通常都只有几个职位，一是办公室的内务，一是后勤门。那些能够坐办公室理内务的，肯定都有后台，像孔思勤这无门无路的人，被安排打扫卫生，就一都不奇怪了。好在她长得有模似样，被安排在一，专职负责打扫书记办公室的卫生，如此一来，和其他人相比，地位似乎又不一样，使得她那不平衡的心理，找到了一平衡砝码。她刚刚办公厅不久，那些司机们就给她取了一个绰号，叫她大众情人。这个绰号很快在办公厅传开了，大家背后全都这么叫她。对此，她既愤怒又不解，难她很滥情吗？在情方面，她可是宁缺勿滥，至今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怎么就有了大众情人这么个没来由的绰号？听了唐小舟刚才的话，她忽然明白过来，原来麻烦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如果谁都可以跟她私情的话，那不就是大众情人了？父亲当年也是

现在是四月，凉意还没有完全褪尽，衣服穿得很，有穿棉衣的也有穿衬衣的，一般人穿的是三件，里面一件，中间一件薄衣，再一件外。面前这个女人，大概因为劳动的缘故，只穿了一件内衣，内衣的颜很陈旧，圆领松松垮垮。她低着活，正面朝着门外，站在唐小舟这个角度，恰好看到她的领的大半截房，瓷白瓷白的，闪着一诱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