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还有什么人是？

侯正德也不太喜唐小舟的到来。侯正德是一老资格的副长，已经服务了好几任省委书记，能够成为副长，那绝对不是靠溜须拍的本事，而是靠过的文字功夫。袁百鸣时代，便已经有了一说法，袁百鸣将会外放自己的秘书曾凡琦，然后提候正德当综合一的长。曾凡琦甚至已经暗中将许多工作向侯正德行了接，只等任命一下，便去赴任。可无论是曾凡琦还是侯正德，都没有料到变化在瞬息之间，袁百鸣连自己的位置都没能保住，自然顾不上别人了。

袁百鸣离开之后的半年时间，江南省并没有省委书记，由陈运达以省长份，主持江南省工作，而整个江南省的人事工作，则于冻结状态。赵德达到任后，综合一自然需要调整，曾丹琦不可能继续担任长，陈运达建议，将曾凡琦调往一个最穷的县当副书记。赵德良自然不会在这么件小事上与陈运达唱反调，同意了。

从那时开始，侯正德便以副长份，主持一的日常工作。

侯正德自己也清楚，他和袁百鸣以及曾凡琦走得近，得罪了陈运达更得罪了余丹鸿，要想当上一的长，难度非常大。同时，他又怀有一些侥幸，说不准新任省委书记赵德良哪天看中了自己，直接指名由他担任秘书呢？就算不是如此，他毕竟是一个老资格的副长，到其他当长，比如秘书什么的，那还是很有可能的。唐小舟的到来，虽然不一定成为他的阻碍，至少，自己的里，继韦成鹏之后，又多了一个副级调研员，这就等于又多了一个和自己抢位的人。这也正是他对唐小舟显得比较冷淡的原因。

唐小舟跨了省委办公厅，当上了省委书记的秘书，成了世俗所说的二号首长，欣鼓舞，以为从此能够平步青云了，可他又哪里知，他跨的是一个是非圈，前面有许许多多的陷阱在等着自己，只要稍有行差踏错，便可能万劫不复！

第三章书记办公室有个女内勤

第一天正式上班，唐小舟到得很早。

考虑到角转换了，他的那辆北京吉普，便没有再用，反正只有两站路，便乘上了公共汽车。在公共汽车上，除了想着工作上的事，还想到应该时间去买一辆山地自行车，以后便骑自行车上下班。

岂知他兴致，却迎面遇到了难题。省委大院时，被门的武警战士拦住了。昨天来，他车上那块江南日报的牌大概唬住了人，今天成了孤家寡人，武警便毫不留情地拦住了他。他解释说，他是赵德良同志的新任秘书，人家本不信，要看他的工作证。他说，自己今天第一次上班，工作证还没办呢。人家说，那就得登记。登记就登记吧，他走了登记室。然而，他来得太早了，登记室还没有上班，夜间只有一个人值班，此人目前在睡觉，登记室的门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