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个人跟我很像。”

虽然没有指名姓，叶夺也明白他所说的“那个人”指的是谁。自来陪他照顾纪之前，正在审讯室里安置莫苏石。叶夺当时就注意到，自在审讯室里呆的时间长了儿。以他的速度和实力，就算莫苏石被锁起来的时候不肯好好合，而是极力挣扎，自也早就该把莫苏石锁好了。而自却在审讯室里停留了那么久，显然除了完成该的事情之外，还了别的什么……

他跟莫苏石谈了吗？难是他们之间的谈让自心里有了什么悟，才想到问叶夺“经常打我，是不是不喜我”这样的问题？

叶夺当时还不明白自说的“跟我很像”是什么意思，也不知自问那问题的原因。不过他想到了把莫苏石从劳改工厂里带来的时候，莫苏石被自“拿”在手上的情景。

那本来是一很屈辱又不舒服的姿势，莫苏石一开始也弱弱地表示了抗议。然而在他们朝女王蛛走近的时候，莫苏石的表情就变了。

变得那么专注，那么纯粹。他明明只是单纯地注视着女王蛛，因为被自禁锢而不更多的举动。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似乎就足以让他欣喜，让他陶醉——那表情，叶夺在自脸上也看到过。自认真事的时候，也是那么投，那么忘我，仿佛把整个灵魂都了自己正在关注的事情中，天地间就只剩下了他自己和他手上的工作。

他们俩确实在某些地方有着相似之。

就在刚才，看到莫苏石迅速收拾起自己狼狈的模样，又让叶夺不禁想起了他刚把自捡回来的那段时间……

在自对叶夺的信任建立起来之前，他总是喜把情绪隐藏在心里，而不习惯与叶夺分享心事。明明心里有那么多痛苦的回忆，他却不愿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内心的伤痛，只愿将自己和麻木的一面示人。过去的经历告诉他，不会有人在意他的受，不会有人为他难过而心疼，弱除了惹人嘲笑，不会带来任何结果。所以，弱的一面还是留给自己为好。

面早已成了怀中惯常的表情，这是他从小为保护自己而上的面。久了，便很难再摘下来。

然而面也有破功的时候。每当心中最不堪的回忆被人动，面如自也会忍不住动容，忍不住弱。平时伪装的太多，崩溃的时候泪便更加汹涌。这状态下的自，也不过是个需要人安的脆弱小孩。

叶夺倒是愿意给他安，只是自一开始并不愿意对他敞开心扉。

他总是习惯以最快的速度泪，整理好自己的表情，重新在伤痛未逝的脸上罩起不带一丝情绪的面。竭力表现得跟往常一样，想告诉所有人，他上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和莫苏石刚才所的一切多么相似。

莫苏石和从前的自一样，明明需要，却还没找到，或者不愿接受那个愿意为他抚平伤痛的人吗？

不知不觉中，叶夺忍不住把莫苏石和自己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作着比较。然后，恍恍惚惚地，他对莫苏石不由自主地了一个动作——把手放在莫苏石脸上，轻轻挲着刚才泪划过的轨迹。这个动作他对自过无数次，早已熟练得不得了。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莫苏石早已惊得不会动也说不话来，而他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