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老师呢？”杜舍不动声地依次打量着前的两个人。

这两人，一个因为受伤失血而脸惨白，一个因为担心和焦虑而皱了眉，而把他传召到这里的术师却不在场。

自的样看起来很惨。虽然医生已经来过，给他把伤理好了。可是术师打的第二枪，把弹留在了他的大里，医生把弹取来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功夫。最要命的是，这个过程中医生还没有给他使用麻药。

这关系到掌领行的保密原则，云把医生叫来的时候不能把自的详细情形告诉对方，以免外人听说有人在掌领行受了伤，据这个作什么不好的联想，散播谣言。既然不知自是了什么事儿，医生也不可能把所有设备都搬来，自然就会有些照顾不周。

不上麻药，直接让人用镊把弹取来——而且这伤不久之前还被术师故意用手枪戳过、翻过，那得有多疼？看看自现在虚弱得奄奄一息的样就能想象了。

看到自这般模样，杜舍心里暗暗一惊，不禁微微挑了挑眉。

他本来就对术师的格非常了解，看到自现在这副惨相，再联系一下自己之前对术师说过的话，杜舍就已经把事情的始末猜了个不离十。他没想到事情居然那么不顺利。原以为像自这样的小人，只要术师面稍微吓唬吓唬，他自然就会乖乖就范。怎么竟然搞成了这个样，万一术师不小心把自打残了，他岂不是什么都捞不到？

以自的份和力量，这样倔明明只能自讨苦吃，对自己什么好都没有，真是个愚蠢的家伙！

杜舍心里闪过一丝厌恶。就像术师讨厌弱者，他也讨厌愚蠢的人。可他并不会像术师那样清楚地把自己的喜恶表现在脸上，也不会用简单暴的动作表达自己的反。他是个很能忍耐的家伙，对讨厌的人同样可以笑脸相待。就连云，虽然他能隐约觉到杜舍鄙视自己，却也不能明白地找这觉的来源。杜舍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狠话，也不曾给过他脸看。

从表面上，杜舍似乎只是对谁都不冷不、不亲不疏而已。这家伙伪装得太巧妙，不把自己伪装成大善，而是作一不善不恶、跟谁都不亲近也不嫌恶的态度，却更叫人摸不清他的底细，让人想挑病都难。要不是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云可能都会怀疑自己对杜舍的厌恶是不是一偏见了。

那时候还没有人看杜舍的本。这条毒蛇把自己的毒牙隐藏得很，不会轻易对任何人表现自己不好的一面。可如果他哪天认真地决定要对某个人不好了，那肯定一手就会把毒素，毁掉那人一生。

云和杜舍谈了什么，术师并不知。等他从训练场里来，回到传召室的时候，这两个人早就已经谈好了。

“老师。”杜舍稍稍欠行了个礼，朝术师一个平静的微笑，“云已经把事情跟我说了一遍。听说这孩不肯听您的话，您就开枪把他打伤了，是这样吗？”

瞧他这说的，术师明明是为他，他却把在言辞间自己摘了个一二净，好像术师对自所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脾气不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