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终于茅顿开：“嗯？啊，你说得有理。”

安阿和毒蛇的组合确实很大，如果只有莫苏石和小怪当他们的对手，他们当然会毫不顾忌地把这两只小虫拿下。但是，安阿虽然贵为太爷，在光盟却有父亲和舆论掣肘着他。毒蛇贵为掌领，却只是刚刚上任，威信未必足够调动手下诸多大将。比如亲卫队中死忠于术师的云，他就铁定不会对毒蛇这个卖师求荣的叛徒唯命是从。

“我明白了，这里毕竟是三十六区！”小怪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云才是直接辖这个地区的人，而毒蛇很有可能还使唤不动云。”

莫苏石不太明白这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一脸困惑。小怪便把自己的猜测对他解释了一遍，好不容易才让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对了，你等等，我去查儿东西。”小怪对他解释完，突然丢下这么一句，就切断了自己和莫苏石的神连接。与此同时，他帮莫苏石上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人好像了发呆的状态。

这是在什么？莫苏石好奇地看着小怪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倒没有因为自己突然被冷落就不兴。

小怪的神转就变得呆滞，失去了神采。但是仔细看的话，就会看到有些隐隐约约的异样光亮在他的瞳中快速动，缀着他毫无生气的双。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小怪才回过神来。异样的光亮从他中退去，他的目光又有了焦。他重新连接起莫苏石的神力，继续跟他：“小莫，你还记不记得齐正这个人？”

齐正？莫苏石回忆了一下，便想起来，这是一个在他刚劳改工厂时，给了他一些照顾的小兵。

“记得啊。”他随说，又问，“怎么突然提起他？”

“他在你来这儿的第三天就突然消失了，而我当时查过，工厂里驻防队的军人名单里，也没有他的名字。”小怪回答，“我跟你提过这个情况吧？还跟你猜过他到底为什么不见了。”

“嗯，是的。”莫苏石也记得有这么回事。

“就在刚才，我又去查了一次驻防队的名单。”小怪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好像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又说，“这次的名单跟上次不一样，有一个人的名字变了。”

“呃……那说明什么？”莫苏石不明白，这跟之前谈论的话题又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这个人的情况很有可能跟齐正一样。你想想，你来这个地方才多长时间？工厂里的军人竟然就经历了两次变动，这不是很奇怪吗？”小怪耐心地解释，“而且我还特意去查了工厂的人员调动记录，里面并没有提到齐正和这个人的离开。”

“哦……”莫苏石听得一雾。

“最可疑的是，我找到了齐正驻防队的记录。但我刚才发现他不见了的那个人，调动记录里没有提到他来，也没有提到他走。以及现在名单里代替他现的那个人，记录里也没有提到他的到来。除了这三个人的记录不正常以外，调动记录和驻防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完吻合的。”

莫苏石被他彻底搞糊涂了：“呃……你能不能直接说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