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并不希望得到宽恕，并不希望教官对他放松要求。像他这样没用的家伙，本不得到什么特殊照顾。

就算被到这么忍无可忍的临界状态，莫苏石也还是不知该怎么撒谎——要是他真有这个技能，上辈哪还会老是挨父母的揍？哪还会连句讨好朋友的假话也不懂得说，让自己孤独地生活几十年？既然不能说谎

“我……我……我……”他拼命想憋个什么答案来，挤了半天却只挤一个“我”字，后面就再也编不下去。

教官呼，再呼……不行，忍不住了，这小就是他x的欠揍！

“知还不快说？”教官忍到现在，还没有给他来第二下，已经够克制的了。

“那是什么原因？”教官的语气不像是盘问，倒更像关怀。

“没，没有！”莫苏石急忙否定。

不开是吧？不开我就不停手，看这小能撑到什么时候？

“啊！”莫苏石疼得了起来。

莫苏石沉默了好一会儿，教官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呜哇啊——！”伴随着铁尺不断落在上的脆响，莫苏石狠狠地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教官也不再问话了，就闷着使劲儿揍。

“我在问你话，快回答。”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腰间的铁尺，在莫苏石大外侧轻轻了，以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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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很想直接一尺过去，这是他一贯用来对付磨磨唧唧的犯人的手段。虽然这个顺从听话而又工作认真的犯人让他颇有好，但温和待人实在不是他的长项，他能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实属不易。莫苏石再磨蹭的话，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情不自禁地本来面目。

“告诉我，教官问你话，你要怎么？”

“我……我……”莫苏石知自己是该说儿什么，可是想到教官之前问的问题，他又不免犯难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真的不能说啊。支支吾吾了半天，他还是一实质的东西都没说来。

可是，连莫苏石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并没有顺着教官给他的台阶下来，而是老老实实地摇摇：“不是的，教官。不是这个原因。”说着，就不由自主地低下，咬了咬嘴。

“要好好回答！”

教官见他还没有痛痛快快回答的意思，便一把揪住他的手臂，把他鲁地拉到自己边，再次拿铁尺轻轻着他的大：“怎么，还不想说？我教给你的规矩都忘了是吧，嗯？”

莫苏石瑟缩了一下。早上挨过打的伤似乎都随着教官这个动作，开始了恐惧的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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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边的气温越来越低，莫苏石有些后悔了。刚才他怎么不脆承认教官的猜测算了呢？他怎么就是喜自讨苦吃，就是不见棺材不落呢？这个病迟早要把他给害死！

呃，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困扰莫苏石的问题很多。自己实力低下，小怪昏迷不醒，还有毒蛇一再播放那个对他们来说不算好消息的公告……似乎都是他的秘密，没有哪一个可以跟教官明说。

教官这算是在关心他吗？莫苏石有些诧异。如果他现在回答“是”的话，教官会怎么？会为了让他恢复工作的效率，对他放宽早训练的要求，不再让他受之苦？

训练的时候太累了？打疼了？”

教官又等了几秒，终于忍无可忍了，抡起铁尺，对准他的大，“啪”地就是一下。

莫苏石很快又泪汪汪了，一边瑟缩着躲闪，一边哭叫着求饶。可是手臂被教官死死地钳住，怎么躲也逃不铁尺的攻击范围，而求饶则一律被教官无视，连打的节奏都不曾慢过分毫。他本来就怕疼，上还带着早训练时留下的伤，又被这么个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