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无能为力又毫无绪的觉真是糟糕透了。

瞧见莫苏石这唉声叹气的样，贺祥还以为他在为小怪担心，便一路走一路安他，说些“他会好起来”之类的话。其实他不太明白，莫苏石为什么要对小怪那么上心，难纯粹是因为圣母属作怪？还是因为……莫苏石果然对小怪了什么，所以心里觉得内疚？

莫苏石无视了贺祥那些没话找话的安，直接开话题，有些魂不守舍地幽幽问：“狼，你说一个人怎么才可以变呢？”

“啊？变？”贺祥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就到了这个方向，有儿反应不过来，“那要看你说的是哪个方面的变了。如果是加工零件这方面的话，有个好老师指一下就能很快变啊。”

他这说的就是自己的经历。这两天，他跟齐巧吵嘴的时候，齐巧总喜拿他一开始学不会加工零件，被教官脱了猛揍的事情来笑话他。他便反驳说不是自己学不好，而是那些老师傅教不好。不然，怎么莫苏石一教他，他就学会了？同一个徒弟，有人教得好，有人教不好，那就是师父的问题。

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齐巧都会冷笑着回敬，莫苏石就是跟老师傅学的，怎么他就学得好？同一个师父，有人学得好，有人学不好，那就是徒弟的问题。

这个嘛……贺祥才不会被这例说服。莫苏石可是变态呀，他怎么能跟变态相比呢？拿普通人跟变态作比较可是不厚的。

现在这个变态突然提到变的话题……贺祥第一反应，就觉得他说的应该是跟加工零件有关的事情。怎么着，难莫苏石对自己现在的平还不满意，还想更上一层楼吗？变态的追求果然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样。

然而莫苏石却否定了他的猜测：“不是加工零件的方面啦。”

莫苏石想了想，机甲在地下城勉还算个奢侈品，自己一个劳改犯要是说“想要在驾驶机甲方面变”之类的话，恐怕会叫人起疑。于是他换了个说法，：“呃，我说的是战斗方面的平，要怎么提？”

贺祥的职业好像是小混混，应该对打架在行的吧。那应该也算是一战斗？

一说到战斗，贺祥果然立刻就来劲了：“哎呀，石老大，这个问题你算是问对人了。我野狼在三大……嗯，我的意思是，以前人们可都是称我为战斗专家的，这方面的问题问我就对啦！”

战斗砖家？好挫的称号啊……

莫苏石摸摸鼻，呵呵笑了两声，不知该怎么搭腔。

贺祥也不在意，继续兴致地传授着自己的经验：“想要提战斗的平，没有什么捷径，就是得练！怎么个练法？打呀！找着一个手，就跟他打一场。不输赢，你肯定能学到东西。打得多了，你也就练来了。亲卫队排名第二的温月大人，就是这么打来的！”

亲卫队排名第二的温月——莫苏石回顾了一下术师的记忆，很快就想起这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