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又继续像这样躺尸了好久，才终于恢复了少许力气，得以从驾驶舱里爬来。他一回到地面，小怪就迫不及待地重新变回人形，拉着他嘘寒问。

休息了那么长时间，莫苏石已经觉得好多了。相比之下，他现在更关心训练的结果。

舱之前他看到计数上显示的数字是零，也就是说，他已经完成两百组动作了？可他明明记得，在到剩下二十多组动作的时候，自己就撑不下去了。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连续挨了十几次电击惩罚，却连一个合格的动作都不来。他绝望地又哭又叫，使劲儿捶打、掰禁锢着他的安全带……

哎，好狼狈。莫苏石想到自己当时没息的样都被小怪看到了，就忍不住涨红了脸。

不过，他最后竟然真的完成了任务？莫苏石想想自己最后那崩溃的状态，就觉得这个结果实在不可思议。

“你确实完成了任务。”小怪确认了他的成果，“不过你最后似乎又了无意识状态，就跟上次试驾的情况一样。”

莫苏石想起小怪对他试驾时失控状态的解释，有些失落：“又是术师的战斗本能？”

“没有。”小怪摇摇，“虽然同样是无意识状态，但你这次并没有用到术师的驾驶技巧，不然你应该还会得更利索一些。不过这次你也不需要借助术师的力量，就可以应付前的问题。”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莫苏石，又：“三次驾驶，两次无意识暴走，这频率还真够的。我猜，你这次暴走的原因，大概是你的神主承受不住电击带来的疼痛，被迫到极限的时候就自行启动了一自我保护措施吧。”

莫苏石不太明白什么保护措施之类的说法，只担心自己会动不动就暴走的事：“我以前好像没有遇到过这情况啊？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就老是暴走？”

“可能是你的神主还不太适应这吧。一旦情绪失控，神主对的控制力度就减弱……”小怪发现莫苏石一副似懂非懂的样，便不再解释原理，脆地下了结论，“总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此时才到凌晨三多，还不到必须回工厂的时间。但是小怪认为莫苏石今天的训练量已经够多了，让他早回去休息。莫苏石自己也觉得状况还不是很好，恐怕不是短时间的休息就能恢复过来的。于是听从了小怪的建议。

回去的路上，莫苏石照旧抱着小怪走。

“李茶，对不起。”莫苏石一边走着，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小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歉得有些迷糊：“怎么了？”

“我是个很没用的机师，对吧？”莫苏石低声说，“如果是术师的话，要完成这程度的训练一定是很轻松的事情。要不是他已经死了，你找他机师才是最合适的呢。”

忽然这么多愁善是闹哪样？小怪愣愣地看着莫苏石沮丧的表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虽然我对这个世界的机甲能不太了解，但我能觉得到，你对自己非常自信。想必就算了这个科技落后的地下城，在外面的世界，你也一定是机甲中的佼佼者吧。”莫苏石叹气，“我本就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