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小怪从消极的情绪中摆脱来。他看了看莫苏石认真而探究的神，便默不作声地捋起左臂的衣袖。

只见在小怪的左臂上，离肩膀大约十厘米的地方，刻着一行刺青小字。沉得接近黑的蓝，很细却很清晰的字。

lc－12。

这个刺青没有贺祥的狼那么威风，倒是给人一机械而冰冷的觉。

“lc－12？”莫苏石不由自主地念了这行小字。

小怪缓缓地了：“这就是我的名字。详细解读的话，它的意思就是，第十二号人改兵实验方案第十二批实验第十二号。其中l是第十二个字母，意思是l号实验方案；c是十六制中表示十二的符号，意思是第c批实验；12就是阿拉伯数字里的12，意思是这批实验里的第十二号。简单地说，这个名字就是lc系列12号实验的意思。”

十二……十二……十二……也许是因为巧合，小怪的名字里刚好集中了一个数字的三形式，也难怪他会说自己的名字就是十二。

作为电脑狂，莫苏石当然知什么是十六制。至于字母表和阿拉伯数字，地球人都知，他当然也很熟悉。小怪一解释，他就明白了这个名字的内涵。可是这内涵……却让他忍不住心酸。

“人改兵实验？”莫苏石小声重复着这个词语。

小怪的表情明显一滞。他不自在地把目光移开，表情带着些许防备：“嗯，怎么了？”

虽然他的声音尽量显得若无其事，莫苏石听着他的语气，却隐约有觉，小怪似乎在害怕着什么。他不由呆呆地看着小怪木然而有些僵的脸。

他想起第一次遇到小怪的时候，自己问小怪是不是不死族。当时小怪好像说过，他跟不死族有一相似之，那就是同样曾经为人类，却已经不是了……这样的小怪，在跟真正的人类相时，到底是一怎样的心情呢？

人改兵实验，一个听起来很酷，也很残酷的说法。

莫苏石不知要说什么，他只觉得心情很不。为什么不？呃，也许就是因为小怪的心情不好吧。他最喜机甲了，自己的机甲状态不好，他当然也不会兴。应该就是这样。什么七八糟的光耀联盟、人改兵系列实验，所有让他的机甲心情不好的东西，都给他统统吧！

“这么复杂的事情我搞不懂，也不想搞懂。什么光耀联盟，什么实验，一意思都没有。”莫苏石皱着眉，有些任地说，“我不喜叫你十二，我另外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小怪怔住了，讶异地看着莫苏石。他没想到莫苏石居然会是这个反应。

但是仔细想想的话，这又的确像是莫苏石会有的反应。对这家伙来说，任何跟电脑和机甲无关的东西都无所谓吧。什么违禁实验的实验，这份对他来说一影响都没有。唯一能让他在乎的事情就是，他的机甲心情低落了，所以他也不。

“嗯，那你想叫我什么？”小怪低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