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莫苏石迷茫地问。

“有些人喝醉了酒，就会一些平时不会的举动，而且醒了以后就会忘记醉酒时发生的事。这并不是另一个意识控制了，而是因为当时的意识不受控制。你的情况也是如此。”

莫苏石这才知自己上次试驾时，表现了惊人的驾驶平。确实如小怪所说，那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动作，就算平再，也不属于他自己。他不觉得兴，反而有些担忧。

从外表上看，明明是小怪更像小孩。就算小怪的真实年龄跟外表不匹吧，他莫苏石也是心理年龄四十多岁的大叔啊。被人摸着脑袋说“乖”算是怎么回事啊？

小怪摸摸他的：“乖。”

小怪摇否认他的说法：“没有那回事。我将你的神主和术师的残余神合，其中并不掺杂术师的神主碎片。所以他的意识本就不存在。你当时的情况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无意识地一些随机的举动，并不是受术师控制的结果。”

见莫苏石还是不太明白，小怪又解释：“这么说吧，就好像一台电脑里的文件，本来只有在你访问它们的时候，它们才会被读取。但是喝醉酒以及兴奋过度的情况，就好像中了一病毒，会让电脑自动读取随机文件。在你没有击文件的情况下，各文件自动打开。这跟别人侵你的电脑，夺取控制权的情况并不一样。”

“我之前跟你说过，你现在的平，就算有术师的记忆，也发挥不他生前的实力。这就好像，在正常情况下，

还好这时他们早就已经了劳改工厂，莫苏石现在提声音也不怕引来别人的注意。虽然穿着囚服在路上行走是有些奇怪，但是晚上的地下城，在外面晃的人本来就不多，闲事的人就更少。犯人都是归军队的，连军队都抓不到或者不去抓的犯人，平民就更不会主动去惹。

“照你这么说，当我情绪激动的时候，会被术师残留的意识控制？”莫苏石郁闷地问，“那岂不是很糟糕？就好像我跟别人共用一个躯，只不过我在大多数时候占主导地位而已。”

“谁撒了！”莫苏石再次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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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苏石。自己的机甲就是自己人，这个说法也对。

“可你妹！”莫苏石怒了，这家伙明明是个小孩，自己都不可，还说他这个大老爷们儿可？

“对于喜撒的人类，就得经常哄他兴。”小怪淡定地说，“你不是嫌我在你面前不够可吗？我在那两个人面前装可就是为了哄他们，既然你有这个要求，我也可以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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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笑了笑：“小莫很可。”

“上次让你试驾，本来是打算让你熟悉一下我的作台的。没想到你兴奋过度，一不小心觉醒了术师的战斗本能……”看着莫苏石疑惑的神，小怪继续解释，“当时你了许多难度驾驶动作，但那并不是你的真实平。而且那些动作并不受你控制，只是一场混的爆发而已。”

莫苏石扁扁嘴，不兴了：“不要把我当小孩！”

这么一说，莫苏石上就明白了：“哦！”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跟家里人打的时候，也是这么一笔一笔算得很清楚的？”小怪问。

“当然不是。家里人是自己人，哪能这样算呢？”

“那你以后就把我当作自己人吧。”小怪说，“跟我就不用算这些帐了。”

见莫苏石真的生气了，小怪赶转移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趁还没到地方，我先跟你说说驾驶机甲的事情。”

一听是跟机甲有关的事，莫苏石立刻就顾不得抗议什么撒、可的说法了，摆一副严肃的表情认真听小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