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真的说错了什么？莫苏石看着青年忽然变得冷淡的样，只觉得莫名其妙。

青年无聊地摆着工作台上的工，不好好用来加工零件，却把它们当玩耍。比如拿着工刀去砍矬，拿着矬去戳磨砂纸。

莫苏石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便对他说：“要不，趁着教官还没来，你加工一个零件给我看看吧？或许我能帮你看看问题在哪里。”省得他没事儿折磨那些工。

“了几十年的老师傅都教不好我，你就能行？”青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不过他还是乖乖拿起一个原料，开始照自己的想法加工。

毕竟老师傅教他的时候，教官肯定也会在一旁盯着，学不好就得挨揍。而莫苏石教他的话，就算失败了也不会受罪。虽然他对加工零件的技术没有什么兴趣，但如果能早儿学会，少吃儿苦，他还是很乐意的。

莫苏石看了一会儿，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等等，你用力的方法不对。”莫苏石指，“不能用蛮力，得据原料的材质选择工和用力的方法。”一边说，他就拿起自己的工，在青年的原料上着示范。

“对于材质的原料，得这样……”

“对于弹较好的原料，得这样……”

“对于纹理凌的材料，得这样……”

莫苏石示范的时候，青年也拿各不同的原料，依样画葫芦地在原料上练手。

这家伙嘴上说什么奉违，真正学习起来却认真的。虽然比不上莫苏石那样全心地沉迷，但也没有开小差。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莫苏石觉得该讲的都讲完了，青年也跟着他的示范都了一遍。

正好就在这个时候，车间门传来教官斥骂偷懒犯人的声音。莫苏石赶收起自己的工，回到自己的位上，青年也开始收拾用过的原料。

教官很快就来到他们附近。

莫苏石和那个青年，表现最好和表现最差的两个犯人，正好排在一块儿。教官当然要首先来看看他们俩的情况。

他先走到莫苏石的位上，看到莫苏石正在收拾工作台，还以为他恰好刚刚加工完一个零件。这个年轻人一旦开始工作，就会忘我状态，教官之前都不想打扰他那状态。现在看到莫苏石在歇息，就随跟他说两句：“石，几个了？把你的卡片给我看看。”

其实他并不指望莫苏石能多少个成品。虽然莫苏石早上也去挑过好几次原料，但他知新人刚开始的时候总是失败率很。就算莫苏石态度如此认真，他也不觉得莫苏石第一天就能达到老犯人的标准。

“是，教官。”莫苏石没想到教官还会查他的度，心里有些忐忑。刚才教官去吃午饭的时候，他还真是“偷懒”了。光顾着教那个青年，自己一个零件都没。

教官接过他的卡片，看到上面显示的数字竟然是“十七”，不由大吃一惊：“你今天上午了十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