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轻轻靠到他上，长叹一声，“可是，母妃从来没有求过我什么……”

“有罪的，该怎么判就怎么叛，但简氏一门那么多人，绝大分都是无辜的吧？”明慧想，也只能如此了。简皇后虽然是她的表姨母，又向来很照顾她们母女，但她这次得实在太过分了，谁的命不是命呢？

“那要审问了才知，不过皇上己经掌握了很多事情……慧儿，太生的时候，皇贵妃难产，你还记得么？”齐澈看在明慧和柳淑妃的份儿上，决定先清楚这件事情再作决定。但无论如何，他始终认为律法必须凌驾于人情之上，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不能因为是皇亲国戚就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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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瞒着大家，所以不能在王府药房里抓药，可是我母妃怎么得去王府？母妃自然是让自己的亲信侍女去抓的药。难那次师傅难产是因为药有问题？”明慧满脸震惊，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和母妃不是嫌疑最大。

齐澈，又问：“你母妃那个亲信侍女是不是叫青梅？”

“你先告诉我。”齐澈认真地看着她。

明慧讶然，随即想到：“难皇后还了什么事犯刭父皇了忌讳了？不过只要我师傅不计较，应该就有转寰的余地。”

“母妃？母妃不是向来跟皇贵妃变好？”齐澈蹩眉。

“你怎么知的？”如果不是齐澈提起，明慧都要忘了那个人了。

明慧闭上睛靠着齐澈，沉默了许久。她将袖在手心里，地握着，指节因为失血而泛白。齐澈抓住她的手，将她几乎僵的手指一个一个慢慢打开，叹息：“只能说好人有好报，皇上和皇贵妃一直很信任你们母女，从未怀疑过，直接就想到了废后，不然……”

“现在皇上找到了那个侍女，据她代，当年那副药不是她亲手抓的，而是皇后派人给她的……”齐澈看明慧变了脸，温柔地携着她的肩，轻声，“你还要我对简氏一族手下留情么？”

这也是皇上的意思。

齐澈轻声：“皇贵妃也是这个意思，不过皇上说斩草不除，风又生……”

“药方到了你手里给其他人看过吗？是母妃亲自去抓的药？”齐澈追问明慧越发觉察问题严重。“你为什么问这个？”难师傅当时喝的那副药有问题？

“可是母妃上也有一半的简氏的血……我外祖父去世得早，外祖母又只有母妃一个女儿，若不是舅公扶持，我母妃不一定能平安长大……”明慧也是第一次听母妃说起这些，所以，她无法拒绝母妃的要求。

“要让我手下留情？”齐澈挑挑眉，他虽然是主审，但这么大的案件他哪里能自己主？一切还不都得看皇上的意思？更何况……齐澈想起简皇后曾经利用年劫的明慧和单纯的柳淑妃谋害皇贵妃，就恨不得灭了简氏一门。如果不是皇上和皇贵妃信任她们母女，这些脏绝对会泼到她们上，可是，这两个笨女人竟然还想为她求情？

明慧一边回忆一边说：“当然记得，那个时候我都九岁了。记得那一年九月父皇被围困在江南，师傅心里担心着急，便想产生下太好去江南营救父皇，但是当时凌霄阁的几位长老和王府御医都不同意，所以师傅偷偷开了药方给我，让我拿给母妃。母妃偷偷抓了药，亲自熬好装在一咯小葫芦里面，让我给师傅请安的时候偷偷带过去。还来师傅难产了，我和母妃都好害怕，也很后悔，好在师傅最后还是醒过来了，太也平安……”等她说完了才想起来，齐澈没事问这个什么？

过了许久明慧才长长地吐了—气，叹：“母妃总跟我说凡事须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就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坏到那个地步？母妃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