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靖宇笑，接着又问：“轻颜认为我去还是不去呢？”

“王爷不是已经有决定了吗？”她轻轻端起茶杯喝了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原靖宇静静地看了她好一阵，也轻轻地笑开来。每次同她说军政都很轻松，两个人仿佛心有灵犀般一就通。但是每次说到情就有些费神了，他总是小心翼翼，不敢得太却又决不能放松，分寸极不好拿。似乎对她而言情和政事是分开的，可是对他来说，两件事情归到底是一个目的。他是如此激动而迫切地想要得到她，得到她的军队，得到她的情，得到她的智慧与才，得到她的，得到她的一切。

“轻颜有不同意见？”

“你不觉得这有可能是个陷阱么？”她正地反问。

他，表示自己想过这个问题，然后不以为然地说：“不虎，焉得虎？”

轻颜沉默了一下方才回：“去看看也好！”

原靖宇不时打量轻颜的神，手指轻轻弯曲敲击桌面，许久才开，却又转换了话题：“轻颜觉得……裕首先该往哪个方向发展？”

轻颜抬看他。看得来，他是很认真的，这个问题估计他老早就想问了。

“王爷觉得呢？”轻颜反问。她明白他是有些着急了。他知她和江南义军的关系，她却偏偏一句都不提。如今他迫切需要与义军合作，所以不得不问了。无论买卖或者合作，果然是谁最沉得住气谁便掌握主动权啊。

“自然是北方。”他说，睛却盯着她丝毫不放松。

“所以王爷此次前去是要探查敌情同时麻痹河西王吗？”轻颜微微皱眉，想不到他竟然这样来迫她。若是裕的征伐方向首先是河西，那就是说他打算让义军拖住南王，这无疑是让义军自取灭亡。他们也就没有合作的基础了。

看她皱眉，他立即换了神，温柔而真挚地说：“轻颜，我们不要再猜来猜去了好不好？我们何不坦诚一，有问题一起想办法解决，合我二人之力，这个天下迟早是我们的！”

轻颜瞪了他一，他是故意的！他要击破她所有的优势吗？

罢了，既然大家诚心合作，那就坦诚一吧！

“王爷不是早就知了吗？”

“只是猜测，你从来都没有说起过。”他轻轻地笑，眸中有几分得意。

轻颜暗暗叹了气，分析：“裕若是往北发展，河西虽然势弱，但短时间内只怕也拿不下来。而南王和燕王都不会看着你坐大，南王会直接动兵这毋庸置疑，燕王也会直接吞并河间，然后与裕直接对持，如此，裕便与中州一样敌环伺，继而失去发展空间，王爷不会没有想过吧？”

原靖宇看着她带着几分忧虑几分张几分愤怒细细分析当前局势，眸中笑，越发觉得与她心有灵犀，他们的看法竟是难得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