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病床上，苍白脸犹胜白床单的琉衣，韩宕心里闪过的疼惜。

完全忘了潘瑟仍在边，韩宕伸手握住琉衣细白的手掌，就像她在他昏迷之前的那般。小手温度奇低，韩宕心怜地将它凑在脸旁挲，仿佛他可以藉此动作，让服了药而陷昏睡的琉衣觉到他的存在。

潘瑟将韩宕的反应完全看在里，想不到一向对女人缺乏信心与耐的韩宕，如今也动了凡心，有了喜的对象了。

昨天傍晚接到琉衣来电，得知韩宕被人打伤，潘瑟当真吓了大一。

自小就被人视作帝释接班人的韩宕，所受的训练之严格绝不亚于其余四天。稍早之前，潘瑟才刚接到韩宕寄来的e…mail，本还庆幸他人安然无恙，结果才多久，他就被打伤送到医院来了。

“她是怎么回事？”韩宕问题才刚，方才离开病房去买饭的陈妈刚好推门来。

初时见琉衣病房里多了两个人影，陈妈下禁愕住，不过一瞧见是韩宕跟他的朋友，她这才拍拍脯用客家话说了两句：“不怕不怕。”接著将手上餐盒送到韩宕面前。“你醒啦！肚饿不饿啊？”

韩宕朝她摇摇，满心只记挂著琉衣的他，哪会觉得肚饿。他担心地问：“琉衣怎么了？”

“心脏受不住。我要她多休息让我照顾你她又不肯，撑著要坐在你旁边等你醒来，然后就是她自己累倒了……”陈妈伸手拨顺琉衣垂在脸侧的长发，一回瞥见韩宕表情，她淡淡一笑，说：“你喜小？”

韩宕。事到如今，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可惜琉衣不喜我。”

陈妈觎瞧韩宕一会儿，然后她叹气。“其实我不应该跟你说的，可是看在你为了保护小才受伤的分上……”陈妈拉来一把椅坐下，犹豫了片刻，才艰难地吐一句话：“放弃吧。”

什么？韩宕倏地皱眉。

“小很弱，她能活到现在，简直可以说是奇迹。你看她这样，才照顾你没几个小时，心脏就负荷不了，她这怎么跟人家谈恋结婚？甚至只要给她一过大的刺激，她心脏就会负荷不了。我知你可能会说你不在乎，但我不相信。算我求你，不要给她希望，这样她将来就不会因为绝望而心碎……”

即使没用上“心”之力，韩宕也看得陈妈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她是为了琉衣好才这么劝他。琉衣状况真的很糟，超乎他所能想像的糟糕……韩宕转看著仍沉沉熟睡的琉衣，那有如天使般纯净的脸庞，教他怎么忍心放弃。

“求求你，放弃吧。”陈妈由衷地请求。

“给我一时间，”韩宕回看了陈妈一。“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跟潘瑟借了电脑发信给信二，不到一个小时时问，韩宕即收到有关琉衣的讯息，包括她的家与她的病情。韩宕倔，当他夸说要卸下“帝释天”分那一刻，他就不肯再动用蟠龙会的势力，以至于对扩张心脏病的了解，只是零星从网路上搜寻到一。

详细一读，韩宕才倏地明白琉衣为何一直反覆说她不能恋。

潘瑟望著韩宕蓦地变得沈的脸，问：“谷小的病很严重？”

韩宕看了他一，然后。“扩张心脏病加上内脏异位，医嘱上直言，她能活到现在，算是奇迹中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