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晴咬着，因为不知如何面对他，所以她没抬，依然维持同样的姿势，甚至微微侧过想避开他的视线。

然而赫扬却没这麽好打发，她闪，他便跟着挪，双始终盯着她低垂的小脸，等她抬起。

两人就这麽僵持着，直到茗晴再也受不了他火定的视线，缓缓抬起苍白的小脸望着他。

对上他那双晶亮的黑眸时，她本以为会看见熟悉的厌恶及嫌弃，怎知结果却乎她的意料。

他的底没有嫌恶、没有鄙夷，有的只是的不悦和……初见他时那淡淡的温柔。

他的神奇异地抚平她的自怨自艾，让她忐忑自卑的心缓缓平静，脸上的苍白也逐渐因内心激动褪去而添了红。

「你……没话跟我说？」鼓起勇气，她轻声问。

因为这样的缺陷，她一向淡然认命，难过是一定会有，但她不会逃避。若他因为她的脚不良於行而要休掉她，她也毫无怨言。毕竟，她早知这样的自己很难得到幸福。

她的询问让赫扬沉默了，半晌他才开说：「有。」

她心一窒，屏住呼息，双手微颤地等待。

「把鞋袜脱下！」

「呃？」杏眸微瞠，因为这乎她意料之外的答案。「脱、脱掉？」怎麽……他不是要休了她吗？怎麽会是要她脱鞋？

指着她透的双脚，他促着，「都了，快。」

茗晴一愣，脸上浮起一抹红。「不、不用了，等会儿就了……」

赫扬没说话，而是先行脱下自己的鞋袜，当着她的面用力的拧了拧。这一拧，拧约莫一碗公的来。

他挑起眉看着她，「照你鞋的程度来看，可能到明日都不会。」

被他这麽一糗，茗晴双颊更红，只好背着他将自己的鞋袜脱下，想要拧乾。

可她双手才刚握上鞋，他大手一伸，便抢了过去。

「啊！我自己来就行了。」她伸手想抢回来，却没想到他手一抬，将鞋举得极，害她难为情的扑倒在他大，半个几乎赖在他上。「对、对不起……」

她挣紮的想起，谁知竟被他环怀里，令她整个人坐在他大上。

他亲昵的行为让她羞赧不已，直想退他的怀抱，「我、我自个儿坐就行了。」

「坐好！」盯着不断扭动的小妻，他双眸微黯，将她搂得更。

由於他将她抱得好，她想挣也挣不开，只能听话乖乖坐好，整个人贴他的膛，聆听着那不知是他抑或是她过快的心声。

确定她不再动後，赫扬才抬看着被自己掐在手上的鞋袜。他眯起双眸，估量着那两只和他掌心差不多大小的绣鞋，沉声问：「你有缠小脚？」要不脚怎会这麽地小，像是娃娃穿的鞋？

茗晴一愣，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件事，不自在地缩起双脚，低声说：「我没有……」

「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