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她第一次发现特莉的扶手椅旁放着两个黑的旅行袋。

“什么都没有。”特莉糊地说。

但克里斯塔尔已经行打开了其中一个袋的拉链。

“什么都没有！”特莉喊。

里面放的全是大麻，用塑料布整齐地包裹成砖块的形状。克里斯塔尔几乎不认识字，超市里半数的蔬果认不全，也不知首相是谁，却立刻就明白，如果袋里的东西被当场查获，是会让她老妈监狱的。接着，她看到了那个盒盖上画着夫和的饼桶，从特莉坐着的椅上半个。

“你又了。”克里斯塔尔觉得透不过气来。灾难如暴雨般落下，她周围的一切都崩塌了。“你又他妈的——”

话没说完，她就听见奥伯下了楼，连忙再次抱起罗比。罗比被她的怒气吓坏了，在她怀里不住地哭闹挣扎，但克里斯塔尔的手臂像铁箍般不可摧。

“见鬼，放开他。”特莉徒劳地喊了一句。克里斯塔尔已经打开了前门，不顾罗比的反抗和，尽可能快地沿着路向前跑去。

6

趁霍华德还在鼾声雷动地睡着，雪莉洗了澡，把衣服拿衣橱。她正系着羊衫的扣，窗外传来了圣弥格尔及众圣徒教堂十钟晨祷的钟声。她一直在想，对于住在教堂正对面的贾瓦德一家来说，钟声该有多响。钟声就像是在大声宣告帕格镇对旧的生活方式和传统的持，而她希望那家人明白，他们并不是其中的一分。

雪莉下意识地走过门厅，拐帕特里夏的老卧室，坐在了电脑前面，因为这已经成为她近期的习惯了。

帕特里夏本该在这里，睡在雪莉为她临时准备的沙发床上。还好今天上午不用再应付她。凌晨，霍华德嘴里哼着《绿草如茵的家》和其他人一起回到“宽邸”，直到雪莉掏钥匙开门，他才意识到帕特里夏的缺席。

“帕特在哪儿？”他靠在门廊上，气吁吁地问。

“噢，她很不安，因为梅莉不想来。”雪莉叹了气，“她们吵架了……我想她是回去讲和了。”

“生活一直很闹嘛。”霍华德说。他在狭窄的过里跌跌撞撞地穿行着驶往卧室，不时碰上两边的墙。

雪莉打开了自己最的医疗网站。键第一件她想查的事项后，网站再次提供了关于肾上素的解释，雪莉飞快地复习了一下它们的用法，因为她也许会有机会救那个搬运小工的命。接下来，她小心地输“疹”，然后多少有失望地了解到，疹并不传染，因而也就无法作为开除苏克文达·贾瓦德的借了。

纯粹于习惯，她敲上了帕格镇教区议会网站的地址，打开了留言板。

她已经可以一便认“里·菲尔布拉泽的鬼魂”这个用名的长度和形状，就像痴情的恋人能立刻认所之人的后脑，或者他们肩膀的形状，或者他们走路的步态。

朝最上方的留言扫一就足够了。她心怒放：他终究还是没有抛弃她。她就知贾瓦德医生对霍华德的攻击不会逃过鬼魂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