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仔说。

恩偷笑了几下。没等安德鲁任何回应或是提跟他一起走，仔已经大步跑开了。

仔确信安德鲁一定被自己冷漠的态度刺伤了，而他为此觉得很兴。仔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兴，或为什么给人制造痛苦成了他近期最喜的事。最近，他已经决定，质疑自己的动机是不够真实的，也就把他的人生哲学发展了更易于实践的版本。

朝丛地走去时，仔想起了昨晚家里发生的事。自从鸽笼打过他之后，母亲还是第一次走他的卧室。

（“议会网站上关于你父亲的帖，”她说，“我必须问你，斯图尔特，而且我希望——斯图尔特，是你写的吗？”

她了好几天才积攒质问他的勇气，而他早已好了准备。

“不是。”他说。

也许承认才更符合真实原则，但他宁愿选择不说实话，而且他看不有什么理由必须为自己的谎言辩护。

“不是你？”她再次问，语气和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不是。”他还是这个回答。

“因为只有很少、很少的人知爸爸……他在担心什么。”

“反正不是我。”

“帖是在爸爸和你吵架的当晚现的，而且爸爸打——”

“我告诉你了，不是我的。”

“你知他病了，斯图尔特。”

“是，你是一直这么说的。”

“我一直这么说是因为那是真的！他没有办法——他有严重的神疾病，给他带来了说不的压力和痛苦。”

仔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低看了看，原来是安德鲁发来的短信。他看完那条信息，觉得像是被一拳打在了上：汪汪要彻底离开了。

“我在跟你说话，斯图尔特——”

“我知——怎么了？”

“所有的帖——西蒙·普莱斯，帕明德，爸爸——这些都是你认识的人。如果是你的——”

“我告诉你了，不是我。”

“——你在制造说不尽的伤害。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严重而可怕的伤害，斯图尔特。”

仔正在试图想象没有安德鲁的生活。他们俩从四岁时起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