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为学校争光添彩的机会。特莎就站在克里斯塔尔和她那伙朋友们边，不让她们闹得太过分。最厉害的那阵笑声已经过去了，但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里演示了划船机，并请女孩们自愿上来试一试。没有人上前。

“克里斯塔尔·威登，”里指着她说，“我在公园里看到过你吊在猴架7上玩，你的上肢力量很足。过来试试。”

7一供小孩攀爬玩耍的架。

对于这样备受瞩目的机会，克里斯塔尔求之不得。她大摇大摆地走到划船机前，坐了上去。哪怕特莎正对她们怒目而视，尼奇和莱安妮还是发一阵爆笑，全班女生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里向克里斯塔尔演示了如何作。他将克里斯塔尔的手放在木桨上时，寡言的代课老师小心地在一边看护着。

克里斯塔尔把桨往上推了一下，朝尼奇和莱安妮了个鬼脸，女孩们又哄笑起来。

“看啊，”里神采飞扬地说，“她是个天生的好手。”

克里斯塔尔真的有天赋吗？特莎对划艇一窍不通，无从判断。

“直背，”里告诉克里斯塔尔，“否则你会拉伤的。对了。拉……拉……看看你的动作……你以前划过吗？”

克里斯塔尔真的直了脊背，真的把动作到位了。她不再看尼奇和莱安妮，动作开始有了韵律。

“极了，”里说，“看啊……极了。就是这样，姑娘！再来。再来。再——”

“我胳膊疼！”克里斯塔尔喊。

“我知。所以你最后会练像珍妮弗·安妮斯顿那样漂亮的胳膊！”里说。

人群中响起了涟漪般的轻笑声，但这次笑声是跟随着里的。里到底有怎样神奇的格呢？他是那么，那么自然，毫无扭。特莎知，青少年最担心自己被取笑。毫不扭地表现自己的人——而且上帝知成人世界中这人的数量有多小——在年轻人中间会很自然地拥有威信，真应该迫这些人从事教育工作。

“停下休息！”里说，克里斯塔尔的立刻松弛下来，涨红了脸，不停地着胳膊。

“将来你就不能再烟了，克里斯塔尔。”里说，学生们大笑起来。“好，接下来谁愿意试试？”

重新回到队伍中时，克里斯塔尔没有笑。她嫉妒地看着每个上去划船的女生，睛不停地转向里蓄着小胡的脸，想看看他对那些女生的评价如何。卡门·刘易斯完全搞砸之后，里说：“克里斯塔尔，给她们看看应该怎么！”她立刻神采飞扬地回到了划船机上。

但当展示结束、里让有兴趣队的女生举手时，克里斯塔尔却抱着双臂一动不动。特莎看见尼奇向她嘀咕了几句，她却摇摇，讥笑的表情。里仔细记下来举手的女孩们的名字，然后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