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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就说我是:”娘娘腔‘,那时我有同意他的说法。现在我认为他至少应该问问我哪里了问题。我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

“父亲常常训诫我要个男人,而且如果我在格锻炼上达不到他的男人标准时,他就说我娘娘腔。我受伤害,心里痛苦不堪,更严厉地鞭策自己,希望获得赞许。9岁开始,我就跟在大人边,跟他们一样活,在这样劳动的过程里,上烙下了3抹不掉的痕迹。”

“父亲和我的中同学常常这么笑我,我很伤心,没人看见时就哭泣。我在海军服役时,也常常因为不烟、不赌博,或者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常搞女人而成为攻击的对象。”

“我常常被笑是娘娘腔、同恋。我告诉自己,没错,很多方面我是如此,但这他妈的有什么不对呢!而且他妈的他们凭什么自以为比我优越?”

中时,有一次父亲和继母剧烈争执,我哭了。他们认为我的哭泣是弱,叫我不要像个娃娃,而且拒绝听我解释。我在看到他们如此残忍相待时,内心十分沮丧与害怕。”

“我记得‘抓娘娘腔’的游戏。这衔曾一度落在我上,后来有比我更娘娘腔的人现时,我就把称号送给他。我们街上有一个胖男孩,我们常常笑他娘娘腔,瞧不起他。有一次我问他,会不会难过,他持说不会。不过我想他多少有难过。”

“我在住宿学校时有一次独个儿骑绕足球场——足球队正在场上练习,他们开始对我大叫‘妖’以及‘甜儿’。我不记得有什么影响,因为他们不是我的朋友,我压儿不在乎。”

“我被称‘妈妈的乖宝宝’,因为我喜待在家里。我既难过,又伤心。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小孩觉很可怕。”

“在国陆军服役时,我经历了被羞辱的仪式。有待狂的军官和士官对待征召伍的平民如粪土,练时说我们是‘娘儿们’。在军队受训及服役,受的是非人的待遇及屈辱。”

“我母亲说我娘娘腔,她希望我剪掉发像个真正的男人,令我觉得好笑。”

“因为我弹钢琴,小学同学认为我娘娘腔。”

“在我年轻的时代,称过着不同生活形态的人为同恋是非常普遍的现象。有许多人的价值观,遵循别人的行为,我曾经因为缺乏归属而难过,后来我发现有所归属虽然很安全,但是会受到很大的局限,所以我就不太在意了。”

“有一次被一个同伴欺负,我跑去找爸爸。事后,我觉得自己向爸爸告状,仿佛失去了其他朋友。事前,我是团中的一分,但是后来我成了圈外人——或许还是个胆小鬼。”

涉及运动方面,这情况特别严重:“初中上育课时,我被笑是娘娘腔,因为我不喜组织化的运动,而且一兴趣也没有……在我无法跑完一英里时,育老师说我是娘娘腔,还说我这人不足挂齿。坦白说,我就是没兴趣。但是我加了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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