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珠珠去年就不在了。”章爸爸低沉的嗓音里似乎听不太多的伤痛，但安然明白，这只不过是痛到极致的麻木而已。

安然尴尬地朝他了，环视了一周，终于在客厅里唯一一把看上去摇摇坠的椅上坐了下去。

“找谁？”一个没有一丝活力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接着从猫那儿传来了窥视的目光。

“冒昧地打扰了！我是小兰的表，她跟章上珠是中同学，她们是关系好的同学。后来小兰跟父母一起去了外地，等过几天过年时候她可能要回来p市，说想和中同学聚聚，但是她说联系不上章上珠了，让我来打听一下她的联系方式。我也是问了你们过去的邻居才知你们家搬到这里了。没办法，我这个小表妹是个独生女，家里得很，说一不二的。你看我这通跑啊！不好意思，能给我留个她的手机号吗？我好给我表妹回个话！”安然立刻化成妹妹的话唠，一边说一边摇叹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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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啦？”随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一个坐着椅的老人从室内转了来。

刚一屋，一刺鼻的药味儿就冲了鼻，安然皱着眉打量了四周一番，这个家里空空的，完全可以用一贫如洗来形容！她似乎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搬到这样一个位置偏僻环境又差的小区来了，这里的房租一定要比市区便宜很多。这样看来，他们买凶杀人恐怕有困难了，更何况，那个章妈妈一看就负顽疾，光药钱大概也是个无底。

“是珠珠同学的，来找珠珠的。”

看到这个老人，安然心里嘎登一声，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夏午会说“这条路行不通”了！章上珠的爸爸竟然是个脚不便的残疾人！

“哎呀！真是对不起！你们节哀顺变！”这声“哎呀”的确毫不掺假，她的手被得真tmd痛啊！不过，她接下来的这句问题也如同刀一样，直接了对方的心窝里：“她是怎么去世的？还这么年轻，真是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第十二章生命价几何

安然连忙歉：“真是对不起！”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门后站着的是一个满白发的老妇人，如果不是知她今年才六十多岁，安然一定以为她都快要八十了！她的脸上带着一生命枯萎的蜡黄，睛茫然地看着安然：“珠珠不在家，你是谁？”

直到走了楼门，安然的心依然疑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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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意外。”章爸爸皱了皱眉，表现来不愿多说的意思。

她连忙把手上杯亲自放到了室内唯一的一个桌上，风在上面扫过一圈后，她就朝那一对暮气沉沉的夫妻了别：“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你好！请问章上珠家是这里吗？”安然礼貌地说，特意对着猫的方向了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其实，我就是来要个联系方式，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看到章妈妈还要去给她倒茶，她立刻了起来挥着手。

“什么？！”安然“大吃一惊”地叫声来，她装得太真，以至于手里的都洒了来，原来那杯还真是特别！

章妈妈还是执意给她倒了杯，递到了她的手中，这杯好像格外，得她手心火辣辣的。贫苦的家境，残疾的父亲，患重病的母亲，中年才得到的独生女儿年纪轻轻又意外夭折。这一系列的悲剧重叠在了一起，让任何一个旁观者，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悯，并为自己有可能对这个不幸家所的任何不利举动都惭愧。

果然，在听到“独生女”“得很”这几个字后，章妈妈那死灰般的神终于动了一动，似乎才发现安然还站在门外，她侧了侧，说：“你请吧！”

“哦！”那个坐着椅的老人缓缓地了，招呼：“请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