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涂宏狠揍他一拳，用力踢开他。韩森被踢翻到地上，跌开几步，落在雄一个同伙脚旁。

“远一！”那人抬脚踢了韩森一下。

“啊——”韩森忽然发起狂，抱住那人的，那人一时重心不稳，仰跌到地上，韩森扑上去，抢夺过枪。

“别过来！”另个同伙飞扑过去，韩森闭开了枪。

轰一声，那人掩着，不可置信地瞪着韩森，前大片血迹像泥浆般涌，往前倒，手上还握着枪。

严太太尖叫起来。被绑住的吴昆跟其女友更是惊骇得无人。严崎峻仍面无表情，盯着朱云，怕她有任何闪失；不经意地又扫过地上那人手上的枪。

“韩森！”涂宏咆哮！

“别动！别过来！”韩森惊慌失措，双手握着枪，声音叫着，一下张地对着涂宏，一下又害怕地转向雄。“别过来！我会开枪的！把帐册给我！”

“放下枪，韩森，别冲动。”涂宏举帐册。“我这就把帐册给你——”手慢慢伸向韩森，一边朝雄使个。

韩森抖着手，正要伸手去拿，离他最近的雄那同伙从地上翻起来将他扑倒。

“啊——”韩森惊慌叫，朝那人胡开了两枪，怕雄他们动手，不对象的拚命扣动板机。

“朱云！”严崎峻不假思索，奔向朱云，抱住她到地上，将她掩护在自己底下。

“那蠢猪！”雄咒骂，掩在后，朝韩森开了几枪，一枪打歪韩森的脸。

确定韩森没有动静，他才走过去。韩森那张脸已经不是脸；雄那同伙背心中弹，伏在那里动也不动。

他踢开韩森手上的枪。听见严太太在，她倚着腹中弹，不断渗血。

“你受伤了？”朱云慌叫来。严崎峻手臂被弹过，血渗透衣袖。

“不碍事。”算是幸运。

反倒是无法躲避的吴律师跟其女友两人，竟毫发无伤，完全无恙。

“涂宏，快送我上医院……”严太太虚弱地哭喊。

上医院？这枪伤怎么解释？涂宏脸晴变化，反复衡量斟酌。

“不必理她了。”雄吐。“她死了刚好，财产都归你。”

“你——”严太太惊骇地睁大，连忙抓住涂宏，哀求说：“不！别扔下我！快！快送我上……上医院。我要死了，你什……什么都拿不到——”

涂宏站起来，甩开她的手，抹掉被她染到的血迹。

“不是我不送你上医院，只是你看看，这样，哪来的人手？”

“涂宏，你——”一气几乎提不上来。

涂宏嫌恶地摆脱她，小扫向吴律师。“吴律师，你会安排妥当吧？”

吴律师吓得说不话，只能拚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