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是有关于太太的。”

“严崎峻的母亲？”

“不，是二夫人，现任的严太太。”

“我可以看一下照片吗？”

“我没有带在边。”

“这样啊。”雄又眨下。“你有备份吗？为防万一，最好备份。”

“没有。照片的内容——嗯，我无法拿到一般相馆冲洗。”

“给我来吧。我把照片重制，再冲洗，必要时可以当作谈判的筹码。”

“但那照片，并不能让严崎峻有所顾忌——”

“但会让那个严夫人有所顾忌对吧？”雄促狭的眨眨。

“你怎么知？”朱云有惊讶。

“别小看我，这方面嗅觉，我也是很灵的。”雄抿嘴笑一笑。“能让严夫人投鼠忌就行了——”

“没用的。他们以为帐册还在我手里。”

“没用也要试。你尽快把照片给我，让我来理。”

朱云又迟疑一下，终于还是了。

不过六、七张照片装在纸袋里，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朱云瞪着照片中笑得肆无忌惮的男女，神情嫌恶里带着躁，无法再注视，匆匆回纸袋里。

一下小心，两张照片掉落下去，隐床下。她趴下摸索一会，忽然又起，就让照片留在那里。

她跟雄约在几条街外一家百货公司广场上。假日人多，人挤人好掩护。

走旅馆，她就有异样的觉——有人一直在跟踪她。她忍住没回，全神经绷着。

走了两条街，那觉还是挥之不去，她额上冒冷汗，心加速——

“嘿！”突然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她几乎起来，但很快认那个声音。

“果然是你！”公寓四楼那个桃，斜着眸，要笑不笑看着她。

“是你！”那异样觉消失了。

“我刚刚就看到你，叫你你也不应！”她一直“喂喂喂”的叫，还引得好些人回看她。

“你想么？”

“表示一下邻居啊！”桃眨眨亮的大，不知害臊说：“谁叫你一直那么神神秘秘的，我好奇嘛！”

她离开公寓好几天了，但看样都没有人知。偏偏却在这时候撞到这个搅和的桃！

她不理桃，径自往前走。百货公司就在前面，广场上人钻动，但她可以看到角落边上，雄侧背着路方向，正在讲着手机。

她警戒地四下张望一下，然后才走向雄。

“我会再打电话给你！”看见她，雄立刻将电话挂了，神游移，对她笑起来，有无奈。“杂志社。要我过去一趟，噜噜苏苏的。”

他走近朱云，正要伸手揽她，忽然看到什么，像被狗咬了似，脱叫了一声“糟糕”，慌忙拉着朱云背开，躲移到更角落。

“怎么了？”朱云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