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盼已久的一次访问。”

“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真的认为我父亲会杀了你和埃历克斯吗？”

她思索了片刻，然后她说，“不，我不相信他会这样。尽只有上帝才知要是没有尤里·路金的手相助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你的父亲来莫斯科是因为他奉命行事。但我想要是事情真的到了那地步，他不会杀了我们。他肯定会阻止我们，但会设法把我们带离莫斯科。他是一个好人，麦西先生。他是个值得你为之骄傲的父亲。说老实话，可能我还真有那么上他呢。”

最后，她扫了她的手表，拿起我带来的那束白胡姬。“我们还有时间，所以要不你坐车跟我们一起走，麦西先生？我们可以在去机场时顺路把你送到你的旅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想顺便去诺夫德维奇看一下。”

太已完全来了，我们朝那两块墓地走去。

拉琪尔守等在汽车里，光透过那些栗树洒照下来，整个公墓看起来是另一番气象。天空是一片清澈碧蓝，那下午时分的暑气踟留在树下。一些老年妇女行走在树荫下的小，手上拿着鲜还有伏特加酒瓶，她们来此坐下边喝酒边跟她们的故亲絮叨着。

当我们来到那两块墓碑石前面后，安娜·克霍列夫在每块石碑前放置了一束白胡姬。

我随即退回，让她静静地念着她的最后离别祷词。她没有哭泣，但当她转回来时，我看见她里的哀婉之。

“很早以前我就想好了，当那一天来临时，这就是我的最后安息之地，麦西先生。我知伊凡，我的丈夫，他会理解的。”

“我肯定他会。”我看着她，看到她棕眸里悠悠追思的神，不知说什么好。“那天夜里发生的一切一定像场梦。”这是我唯一能安的话。

“有时候我都在想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并在想谁又会相信这一切呢。”

“我会。”

她浅浅一笑，又想要说什么，朝那两块墓石扫了一，好像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知，但随即她看起来又改变了主意并打了个寒战。

“你准备走了吗，麦西先生？我恐怕墓地不是我喜的地方之一。即便是在这温、光明媚的莫斯科白天。”

我了，挽着她的手臂，然后我们朝汽车那边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