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拒绝跟斯大林来一杯。”

这个老人拖着脚步走到饮料推车旁，将伏特加倒一个平底酒杯。他走回来，将杯递给史朗斯基，并举起他自己的酒杯。

“我为你的成功杯，路金同志。还有你的晋升。请接受我的谢意和我许诺的嘉奖。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名正级上校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斯大林同志。”

“也许吧，不过我知。那就是我的军官个个都是能的。喝吧，路金，这是上好的亚尼亚伏特加。”

史朗斯基举了下杯，啜饮着。

斯大林一喝他的酒，放下酒杯，沿着桌边移动。

他狐疑地看着这个路金。

“不过你要知，有件事情让我有不懂。”

“斯大林同志？”

“是一件小小的事，不过却很重要。你好像没有照规定通知贝利亚同志你要来访这里，还有截获了那个国人。我刚才跟他通了电话，当我告知他你的成功，他都显得十分惊讶。照他的讲法，你一直在回避他的电话，并且故意扰他的一名官员鲁穆尔卡上校查案。你的行为显得有反常并且格。事实上，在我通知他你的来访之前，他都想要拘捕你。他说你一直将那女人把住不放。”那双冷酷的睛一直盯着史朗斯基脸上的表情。“这是为什么，路金？是不是你想要一个人独揽功劳？或者是你还保守着什么秘密？斯大林可不喜有人对他保守秘密。”

史朗斯基轻轻地将酒杯放在桌上。“是这样，有一件事我要个别汇报。这有关那个国人的密谋。我得到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这个情报只能跟你亲自谈。”

那板刷式的眉微微一扬。“那是什么事情？”

史朗斯基不慌不忙地脱掉了那只黑手，一支小小的奈琴特手枪现在他的手中。他扳开了保险，将武瞄准了斯大林的。

恐惧象火炬一样亮了这个老人的睛，史朗斯基欺近来并低语。

“一件你不会愉快的事情，不过你得好好听着，否则我就要了你的脑袋。坐下，坐在那张你右边的椅上，发一声音我就杀了你。”

斯大林的脸愤怒得涨红着。“这是什么意思？竟……”

“坐下！要不我现在就一枪结果了你。”

斯大林颤抖着缓缓地落座在椅上。史朗斯基摘下了他的军官帽，斯大林惊骇地看着他的发，然后再看看那只褪去手的手。

“你……你不是路金。你是什么人？你想要什么？”

“我肯定这两个问题中的一个答案应该是很明显了。至于这后一个答案，那就是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