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名堂……？”

史朗斯基轻快地说，“计划有变动。你多了两个乘客。”

司机的脸腾地涨红了，怒气冲冲，他瞪着利贝尔。“这不是我们讲定的。最多两个。你想让我靠墙站着被枪毙？”

“尼古莱，我恐怕情况现了变化。”

“随你怎么说吧。协定取消了。休想让我答应这件事。”

利贝尔说，“听我说，尼古莱。你要得到你的钱的唯一途径就是带上这两个附加的乘客。而且，我想这又给你增多了外快。”

“这不是我们原先讲好的。何况这件事本来就已经够要我们的命了，我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化这笔钱。别他妈的跟我缠了，亨利。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耐心。这火车已经晚了。我只带两个人，不再多了，要么这样，要么拉倒。你他妈的当我这开的是什么，一特洛伊木吗？”

“只要所有人都安全地过了边境，就再增加一万卢布。我保证。这可是能买许多香槟酒和内衣给你的女朋友呵。”

尼古莱看起来有犹豫了，然后他朝那绿的宝车看了看，那穿制服的克格少校正搀引着更多的乘客从车后座来，但在随风斜飘的白雪下，火车司机看不清他们的脸。

“这都是些什么人？”

“你的乘客，你只要知这个就行了。是三个妇女和一个小孩。”

“这听起来象是一帮寡妇和孤儿远门。可小孩是个麻烦。要是边防的卫兵决定查看车厢而那小孩又哭了起来可怎么办？”

“只要你事情办利索了，象往常一样给他们上了油，他们就不会。而且，这孩会被喂上镇静剂。她会一路睡觉的。”

尼古莱狐疑地看着，摇了摇他的。“这事还是太大风险了。”他朝史朗斯基扬了扬下。“这个又是什么人？”

史朗斯基从他的衣袋里掏了一张克格证件并朝那司机亮了一下。

“一个来救你命的人，同志。”他朝那宝车望了一，路金带着其他人朝站台走来。“你看见的那边那个人是我的一个同事，少校路金。”史朗斯基停顿了一下以示效果。“他一手掌握了全有关你那走私小活动的情况。事实上，要不是利贝尔先生和我手预的话，他都已准备好了逮捕你。”

尼古莱的脸变得更白了，他气急败坏地看着利贝尔。“你这混。你还说我用不着担心什么。”

“你只要照吩咐你的，就不用担心什么。”史朗斯基打断他的话。“这当中的一名乘客是我们想要派到西方社会去的特工人员。要是你把她拉下不，我本人可以向你担保凌晨以前就会把你推到墙前枪毙。”

尼古莱的脸一下失去了血，他惊慌无助地瞧着利贝尔。

利贝尔附和，“这是真的，我恐怕是这么回事。”

“那么告诉我这是要什么？”

史朗斯基答，“这是国家机密，不是你打听的事。你就跟正常一样运货，跟以前一样，隐蔽好你暗藏的私货。要是给我们搞砸了，你就得承担严重后果。你觉得你能好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