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静地说，“这幢别墅被包围了，前面和后面都封死了。没有路可逃。”

史朗斯基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莫斯科又能得到什么样的证据说我来这里要杀斯大林？”

“我跟你说了，他们已经得到了证据。只等找到了你们，他们就会用上这证据。”

“我可不象你这么确信。再说，我是永远不会让他们活捉我的。你们认为莫斯科会告诉全世界有人钻空潜到斯大林边要杀死他？要这样你们是大错特错了。这是克里姆林丢的最大的面。他们会闭上他们的嘴而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而我要成功了，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还会激不尽呢。”

麦西想要站起来。

史朗斯基说，“坐着别动。”

“那你不介意我烟吧？”

“吧。不过动作幅度小一些、慢一些。另外，给我也上一支。”

当麦西递给他一支香烟后，史朗斯基又坐了下来。“我从来没想到事情会到这地步，杰克。你和我，就象兄弟残杀。”

“事情并不非得这样。你只要给我一句话，你现在就住手，我就带你和她们跟我一起回去。这样是违背了我的命令，但我准备好了承担这风险。就象你刚才猜的，我并不想看到你们中任何一人死于非命。”

“你倒是想得周到呵，杰克。但你怎么安排把我们带去，在利贝尔已经局的情况下？”

“明天早晨有一架军用飞机飞往维也纳。我能为我们大家安排好证件。”

“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你们不会活着离开这里。你，安娜和依丽娜。”

“你真的想把安娜也给杀了？”

当麦西默不作答时，史朗斯基说，“那么你只把她和依丽娜带走，我一个人留下来完成这件事怎么样？”

麦西摇了摇。“没有折衷的余地，埃历克斯。要么你们全，要么一个不剩。所以我想她的命是掌握在你手中。”

史朗斯基气苦地轻笑了一下，“我们这是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可怕世界啊，杰克？我们是好朋友，而现在你却想要杀我。还要杀安娜。这真让我的心都滴血了，但你还是要搞清楚。”

他双指并拢作一个手枪的姿势。“我已经了这么大力气要来喂一粒弹给这个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大的疯，而你居然要我就此忘记它。你是比我还要疯狂。”

“我跟你说了原因。华盛顿担不起这个风险。”

“而你只会照华盛顿吩咐的行事？”

麦西焦躁地说。“你这样只是在告诉我我在这里白耗费时间。”

当他探手揿灭他的烟时，突然他的手抬起抓住了那把带消音的手枪。

但史朗斯基的反应和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他开了一枪，手枪飞在一边，弹击中了麦西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