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法律和国内治安条例规定，所有在苏联境内的公共和私人的通工都得向治安机构和克格第二理局申报登记。车辆牌照和拥车证是被严格控制的，这两者都是严禁批给那些严重刑事犯和政治犯的，所以路金将异议分的名单搁在一边。

他刚才去了登记办公室，向那负责的官员示了贝利亚的信，十分钟以后，那人带回十页列有莫斯科市斯戈达车主登记的名单。

路金又化了十五分钟时间筛了几个接近的怀疑人。这里面倒是有十几个登记灰斯戈达的女车主。但路金想到的是很可能那辆要找的车是以那女人的丈夫名字登记的，要是她结婚的话。但是此刻有两个女车主名字从那名单里冒来。

一个名字叫奥尔加·普里娜汀。路金知她是布尔晓埃的一名著名芭舞演员，只是她的长相特征还不很象里佐夫告诉他的那一个女人。

另一个女人，名字叫依丽娜·德佐夫，有一辆灰的斯戈达是以她的名字登记的。她的地址在拉蒙基区，莫斯科的西南面。他知这个地区，这是一个许多级军官周末度假的别墅区。这倒是象娜亚被关的地方。当路金读着档案里其他的一些简况时，他到他的脉搏加速了。一个军人遗孀，依丽娜·德佐夫年纪三十八岁，所附的一张翻印照片显示了一个漂亮的黑发妇女。他可以到第二理局档案办公室一步检查她的背景看看他是否能找到什么能构成她的作案动机。但他的本能告诉他是摸到了正确的途径。

当他忙着站起时，门被打开了。

帕沙走了来。他的脸看上去仍是憔悴苍白。

路金说，“你怎么还不呆在家里？我要你离这件事远。你搅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好。”他犹豫了一下。“我要告诉你事。有情况现了。”他看见路金手上的记录本。“你得到什么了？”

路金解释了那女人的情况，帕沙钦佩地笑了。“看来你掘到了金矿。你认为埃历克斯·史朗斯基会用她的地方作为地下站？”

“我能搞到手的情况就这些了，帕沙。”

“有件事得让你知。我刚刚看见鲁穆尔卡钻一辆吉斯开后院，他看上去一副急匆匆的样，而且后面还跟了另外一辆轿车，里面坐的都是些面相凶恶、个壮的家伙，都是全副武装。我打电话到那些地下室。很明显，这个法国人被折腾得不成样了，监狱医生得给他打一针吗啡。”

路金顿时脸发白。

帕沙说，“看来鲁穆尔卡可能是对的，并且看起来利贝尔也屈服了或者是被斯固普拉打得珠都爆来而招了供。你准备怎么办？”

路金忙抓起带和枪并匆匆地系上。“跟着他们，看他们是朝什么方向跑。如果是象我怀疑的那样朝向拉蒙基，我就想法抢在鲁穆尔卡之前赶到那女人的住。如果不是，那我就倒霉了。现在没有时间再去一步查那女人的背景了。把那些车钥匙给我，快，快！”

“你一个人去？”

“我会带几个人的。”路金撒谎。

“那要是安娜·克霍列夫真的在那怎么办？你准备怎么解释？”

“这是我的问题。但你离这件事远一，帕沙。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