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金看见她脸上的张乏力。她已近于崩溃了，但他需要一线索，一可以帮助他的东西。

“告诉我你呆过的那房间。”

“我说了，我被蒙上了睛。”

他将手放在他妻脸上，蒙上她的睛。她想要挣开，但路金住她不动。“娜亚，这很重要。再想象一下你在那房间里的情境。想象你被蒙上睛的觉。那里的气味是怎么样的？有什么声音？”

“没有……没有通车辆的声音。我听到外面有鸟叫，但周围非常的静。就象是在乡村里，但这是在莫斯科，我能肯定这。”

“为什么你能肯定？”

“当我被带到公墓时我仍被蒙着睛，但我在车上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但我们从哪里开来……我就不知了……这可能是任何地方。”

“想想。你还能记起什么来？”

娜亚想要推开他的手，但他仍在那里。

“尤里，求求你……我再也受不了了，求求……”

路金移开了他的手。娜亚放声哭了起来，泪如泉涌。他将她拉近边，地抱住她。

“好了，亲的，好了。去卧室里，想法睡着。”

她了她的脸，将他推开。“听你讲了这一切，我怎么能睡得着？”

“因为你需要。吃一粒医生给你的药片。”他站起来，看见她脸上顿显张表情。

“你要去哪里？”

“娜亚，我得找到史朗斯基。他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他不会冒这个险的。但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叫一个人过来呆在这里。但别跟他说任何东西，我走后把门锁上。”他拿起那咖啡瓶。“这是史朗斯基用来让你倒的——乙醚。这是控购品，是一麻醉溶剂。也就是说这只能通过合法的渠才能得到。我需要检查一下那些异议分名单里是否有药剂员或者医生，或者在医院工作的，那些地方他们可以得到这类品，或者看有没有被偷的报警。这不会有很大用，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全。要是帕沙打电话来，告诉他我去哪里。我一到办公室就会尽快叫人过来。”

“尤里，千万小心。”

他吻了下她的前额。“当然。现在好好去休息。”

路金看着她走向卧室门。她转过来看着他，那惊惶无助的神情几乎要撕裂了他的心，然后她走了卧室。

他将他的手在前额上并坐在那里，心里纷纷。所有的事都搞糟了。那乙醚只是条极细微的线索，但他得给娜亚一希望。他必须得找到史朗斯基而且要尽快找到他，在贝利亚发现那女人不见之前。他发觉他已很难集中起神来思考那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