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又有朋友要运到维也纳？”

那女人扫了一房间里四周。酒馆里是一片嗡嗡的谈话声还有音乐声，有三个乐师边弹奏着乐边在桌间转来转去。没有人对她和她的同座产生丝毫兴趣。她掉转来又看着这个俄国人。

“这次不是。我们需要让一个人秘密地潜莫斯科，需要的话再回来。我们要你办这件事并给他提供必需的证明和证件。”

格莱切夫的睛大张开来。“莫斯科？这不可能。”

“不会吧。你是苏联空军的一个上校。办这事是不会无法可想的。”

“我是一个上校，但你要求的是桩危险不可行的事。那人是谁？”

“是我们的一个人。”

“萨德的？”

“是的。而且我们需要今晚就办这件事。”

俄国人眨了眨，然后往座背一靠大笑起来。“我亲的伊娃，你需要冷却一下你那漂亮的脑袋瓜了。它在中东的太底下烤得太久了。”

“我不是说笑，伏沃亚。”

俄国人惊疑张地用手指击着他的酒杯。“那么你一定是疯了。”

那女人停顿了一下。“要是你不肯帮忙，你的资料今晚就会被送到特拉维夫的苏联大使馆。”

格莱切夫的脸顿时转红，他着他的杯，看那劲，那女人心里觉得杯都要被碎了。

“你这小娼妇！亏我当初还上过你呢。”

“镇静些，伏沃亚。我只是个递话的。”

那三个人带着手风琴和齐拉特琴转到这张桌来了，笑容可掬地演奏着。

格莱切夫冷怒盯着他们并脱斥骂：“为什么你们不远吵别人去？”

三张笑容转而变成面面相觑，乐师们忙嘿然离去。

那女人不禁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看你的脾气和讲话风度还是一没变。”

格莱切夫没好气地哼了声。“还记得这些混帐东西在前线拉着同样的曲吗？都快让我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