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盛着药的咖啡瓶。“但这个就比较费劲了。乙醚可是不大容易得到的。这化了两百卢布。这钱够我过一个月了。”

史朗斯基微笑。“在我的遗嘱里我会记上你一笔的。有没有人问你为什么需要这些东西？”

依丽娜大笑起来。“你在开玩笑？莫斯科黑市的那些不法之徒连鬼都愿意打，只要他的钱包里卢布满满的。所以他们会闭他们的嘴。太长就是意味着去古拉格或是行刑队报到。”

“那其他东西呢？”

“维克多的制服我改过了，应该是合的。队的番号可能已经过时了，但你必须得用它。要是知你要什么，维克多此刻在坟墓里会睡不安稳的，这王八是活该。”

“这人不你。谢谢，依丽娜。”

“我竟会去这些事肯定是疯了。”

那天下午史朗斯基跟依丽娜解释了一切经过，因为他需要她帮忙。他失去了救安娜的一个机会，但现在他有了一个计划。一个简单易行的计划。当他告诉了依丽娜，她的脸立即发白。

“什么？现在我知你真的是个疯。”她决地猛摇着。“我是不会加去的。要是你想要拿你的生命去冒险，你去好了。我，我可是在这事上担够了风险。我不想再有更多的麻烦。”

“要是你照我说的，不会有任何麻烦的。”

当她仍拒绝时，史朗斯基唬她：“那女人就是你离开这里的护照。你想，要是利贝尔看见你不带着她在一起他会兴吗？”

这下依丽娜有犹豫了，脸上显疑云。史朗斯基又化了将近半个小时说服她并将计划的细节跟她讲了一遍，但尽如此，她还是不大情愿，到最后她勉同意了。

“一个条件，”她要求。“要是这次失败了，你就忘掉她，我一个人离开莫斯科。”

“同意。”

这个计划是他在走回布尔晓埃时萌生的。那副场面一直留在他的脑海里，那就是路金坐在车里，用他手指焦躁地敲击着方向盘。然后史朗斯基记起了那个戒指，在他手上有一个结婚金戒指。少校尤里·路金结婚了。他有一个薄弱可以被突破。要是这个计划成功的话，安娜就可以自由，而路金就是死路一条。

要是它成功的话。

他看了下手表，又看着依丽娜。

“你最好先睡一会儿。明天我们会忙一整天的。”他看见她脸上害怕和张的神情。“多谢你帮忙。”

“你知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想可能你是上了这女人。”